正文 第十二章 会开花的剑 (第2/2页)
花木郎喃喃一笑,他心里早已明白,若她不是个处女,这么会有如此反应,于是猛力把花魁抱上床头,他身子压在花魁身上,毛手毛脚,在她耳边轻轻道来:“你说你这么美,若有男人碰过你,你绝对不会有这般心跳,今日为何要为区区银两失了身子呢?”花魁死死挣扎,冷眼看着花木郎,花木郎站起身来,道:“是他们逼你这么做的?”花魁爬了起来,心里一酸,哭泣着道:“花公子,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我也知道你会来京城,所以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天三夜。”
花木郎闻其言,更是一惊,追问道:“这是为何?姑娘,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何不说出来,看我是否能帮到你。”
花魁迟迟未说话,花木郎偶尔听见一个老婆子的声音喊道:“京城天下第一花魁接客了。京城天下第一花魁终于接客了……”这样的话在门外响了三声久久未绝,花木郎明白,这是欢心楼里的规矩,每个新来的女人,都要在此挣扎一番才肯接客,若接了客,这胖妈妈自然要高声大喊三声,让众人知晓此事,从此以后,让新来的女人成为欢心楼里的第一主角戏。
花魁啜泣,苦笑道:“呵呵,你都听见了,我只不过是他们抓来的一名疯女人而已。你又怎么会救我出去呢?我真的太傻了,总盼着你会出现救我。现在没这个必要。”
花木郎推开房门,见楼下的人如此兴奋,他微微道来:“姑娘,你姓什么?”花魁坐在桌前,伤心道来:“我姓高,双名无愁。这是我爹给我取的名字,他让我不要做一个忧愁的人,所以他给我取了高无愁这个名字。可惜,在三天前,我爹娘就被他们给杀了,还把我带到这里陪同客人喝酒。”
原来高无愁是高铁心跟石大娘的女儿,三日前,在破庙里避雨遇见一群黑衣人,才遭黑衣人毒手,杀了高铁心夫妇二人,并把高无愁抓进镇魂街胡大帅镖局,把她赐给那镇魂街大镖头胡大帅做小妾,不料胡大帅遭高无愁偶一踢到胯处,痛苦难耐,一怒之下,胡大帅便把高无愁卖进了欢心楼,自己在家养伤待日。由于高无愁姿色可人,便成了欢心楼里的天下第一花魁。
高无愁一一把事实真相告知花木郎,花木郎微微一笑:“高姑娘,你也别难过,我救你出去。”高无愁道:“不可,他们不会放过我。花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我只是恨我自己不能为爹娘报仇雪恨,我心有不甘。”
花木郎瞧着高无愁忧愁伤感,他于心不忍,淡淡地道:“他们把你卖了多少银子。我把你赎出来,还你自由。”花木郎一急,推开房门,见那胖妈妈带着一群女子站立在门口,又见楼下两个衣冠琢琢的京城官人,花木郎认得此二人,身穿黄官衣衫,头戴一斤二两乌纱帽中年男子正是京城里张富堂,另外一人身穿蓝布衫,脖子头上带着金银珠宝,人称京城第一商户冯金宝。花木郎见这一官一商在此饮酒作乐,欣赏歌姬作舞,好生快活之极。
忽听胖妈妈问道:“我说花公子啊!你可够有福气,这丫头啊!便是我们这里刚来的花魁,而且还是个……”胖妈妈害臊有些开不了口,站在胖妈妈身旁的桃花接过话来:“她可是个大家闺秀,自然也是个处女!花爷,你可艳福不浅,今日能摊上这般美人,真是你的福气。”春柳绿衣一闪,轻盈而笑,道:“是呀!花爷,你可要经常来我们这店,我们也会好好伺候花爷的。”
花木郎阴笑一声,道:“我说胖妈妈,你这欢心楼这么就没规没矩,一群人来我房间门口偷听,叫我好生不自在。现在好了,我跟你谈一笔交易,你看如何?”胖妈妈哎呦一声:“我说花公子,这里可不是杂货店,也不是菜市场,更不是做生意的地方,能谈什么交易呢?”
“常言道‘交易逢生满天下,钱财滚滚落谁家’。这就要看你老板娘想不想谈了,若你不谈,我看这黄真真金灿灿的宝贝可就是我的了。到时你可别后悔啊!”花木郎鬼迷心窍,偷偷一笑道:“胖妈妈,你是要谈还是不谈呢?”
胖妈妈听到“黄真真金灿灿”六个字眼,嘴也张得比碗还圆,欢喜急促,道:“谈,谈!只要是银子嘛!我都谈。”她磨蹭片刻,道:“不知花公子要谈那一桩生意!”
花木郎微微嬉笑道:“我卖她跟我走!你可否答应?”
胖妈妈吃了一惊,道:“我说花公子,你这人是不是吃错了药!这里本该不谈生意,也不该把歌姬卖出去,你到好,不开口便罢,一口啊,可吓得我这老妈妈双腿发软。不过我得先告诉你,这丫头已经在卖身契上画了押,若你付得起这三万两银子,我可把她卖给你。”胖妈妈瞅着高无愁,冷冷一笑,道:“花公子,你出得起这个价吗?若你出不起,赶紧滚蛋了吧!”
花木郎朝楼下的张富堂而笑,于是纵身一跃,便向张富堂,冯金宝洋洋而笑走去,胖妈妈,桃花春柳,满颜樱桃不知所解,全都跟着花木郎走下楼去。
张冯见花木郎迎面而来,推开身旁女子,站起身来,阴笑而笑,道:“花木郎,我就说嘛,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张富堂也能找到你。”
花木郎呵呵一笑,道:“张师叔,不,张大官人,我们又见面了。”
张富堂道:“你敢来见我,不怕我杀了你!”
冯金宝见张富堂如此生气,也不知他与花木郎有多大怨仇,于是劝道:“师兄,你俩有仇,何不坐下来慢慢解决。常言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俩就在此化干戈为玉帛,却不更好!”张富堂闻其言,甚是愤怒,道:“不可能。”花木郎“哈哈”冷笑,道:“对,不可能。”冯金宝甚是惊骇,退了两步,道:“花公子,你们俩有何怨仇,一见面就吵。”
张富堂冷笑,走到冯金宝身旁,道:“师弟,你似乎忘了,十八年前,太玄山上,是谁给给师傅下毒的。你又忘了我们两人怎么被师傅赶下山的吗?”
冯金宝听了此话,蓦然想起,十八年前太玄山上,花应求为夺达摩易筋经,怕师傅太玄真人前去阻止,便在师傅太玄真人饮食里下了蒙汗药。后来,花应求设计告知太玄真人是师弟张冯二人所为,太玄真人信了花应求的话后,把张冯二人赶下莫云山。
冯金宝大声喝道:“原来你是花应求的儿子花木郎,难怪你会有如此风流,看来你跟你爹都不是个什么好人。”
花木郎曾听父亲提起冯金宝,如今在此碰见,也真是个时候。于是淡淡拱手道:“三师叔说的哪里话?”
张富堂冷笑道:“哼!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师弟,岂能与他多费口舌,今日我们就看看这小子有多大能耐。”说时迟那时快,张富堂鹰爪功向花木郎胸膛抓出,花木郎一惊,往后一缩,张富堂见未抓中,吃了一惊,他左手前功,眼看要抓中花木郎胸襟,忽见眼前一闪,他的手爪把桌子抓去一块木。
冯金宝面如土色,冷汗直流,见花木郎跃到师兄身后,他掌法候变,一马平川向花木郎后心击去,忽见剑光一闪,冯金宝立即收手闪开,只觉得胡子短了一寸,着眼看时,见一中年男子手握滴血莲花剑站立在他身旁,忽觉冷意袭来,白露为霜,琢琢而生。来人穿着整齐,相貌堂堂,乃秋叶的儿子秋照天。
江湖传言,秋叶便是叶云之子,几十年前,叶云妻子秋霜生下一名男婴,取名秋叶,是让他长大后,认叶云做父亲,所以秋照天便是探花一笑叶云孙子,名为叶照天。
花木郎见他手中紧握滴血莲花剑,也认出叶照天来,于是大喝一声,道:“师弟,你来得正好,助我一臂之力夺下他们手中的不易之才。”
张冯二人见了滴血莲花剑,甚是惊骇,张富堂朗声问道:“你是探花一笑的什么人?”叶照天并未回答,一剑挑起,向张冯二人刺去。
花木郎伸了个懒腰,拍手笑道:“二师叔,三师叔。如果你们要活命的话,便把身上所有银两拿出来,我便叫我师弟饶你们一命,如果你们执意不给,那休怪你贤侄。”
张富堂边斗边喘气道:“好你个花木郎,等我收拾好他,在找你算账。”話声刚落,张富堂鹰爪功在半空鸣响,“唰”了一声,便向叶照天手中的滴血莲花抓去,眼看得手,赵啸天剑锋一转,喉喉两声,白红一闪,剑光顿时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