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走马换帝 (第2/2页)
时间如流水,转眼又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眼看着‘春’闱将至。这一日,从卧牛镇飞至京城的一只信鸽带来了一个噩耗,狄家满‘门’上下死于非命,陈浩然目眦‘欲’裂几乎当场暴走,当即杀气腾腾地直接冲破房顶飞上天空。与孟光衍同来报知噩耗的牟处机见势不对,赶紧追上。
刚出得城外,令狐轻烟不知从哪儿得到了讯息,赶来与陈浩然会合,一同赶赴卧牛镇。
急飞了几个时辰,三人于天黑之前赶到了卧牛镇。传信的崇玄观住持田处夷早在狄家守候,等陈浩然一至,便即告知详情说,昨日一早,有人发现陈母与狄子仲及十来个狄家下人均遭横死,何朝兰不明下落,凶手不知是谁,也不知与狄家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下手竟然残忍狠毒至斯。
陈浩然一言不发迈入家中,但见院中已搭建好一个大灵堂,陈母等人的尸身已被收殓安放在棺内。
在陈母灵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陈浩然起身谢过田处夷,转头对令狐轻烟和牟处机道:“我脑子有点‘乱’,你们帮我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异常找出线索。”
陈母为人和善可亲,生前待牟处机有如子侄。他亦是悲愤填膺,径去各处查勘。令狐轻烟则默然点头,上前仔细观察尸体,发觉陈母等人要害处均有狭窄深长的伤痕,显是被利刃一击毙命。然而面容却都十分平静,似是死时并没遭受多大痛苦。她沉‘吟’了一会,道:“以我看来,他们死前应该中了某种法术,导致晕‘迷’或是神智不清,然后被人用剑刺杀而死。”
陈浩然牙关紧咬。冷冷道:“这么说,那应该跟修行者有关了,会不会是哪位修行者的‘门’人子弟下的手?”
令狐轻烟颔首道:“有可能,虽然结成金丹的修行者完全用不着使用凶器杀人,但也不排除是故布疑阵。”管中戈忙止住童矶,与耿菽一同上来见礼,叹道:“大圣,我们听闻贵府遭遇不测之祸,特地前来一探,不想果真如此,实是令人不胜惋惜。不幸已经发生,大圣务须节哀才是。”
陈浩然回礼,道:“多谢三位。三位来得正是时候,请你们帮我一个忙。”当下说了追寻何朝兰以便顺藤‘摸’瓜找到凶手之事。
耿菽闻言即道:“大圣勿忧,这事包在我身上。”原来这耿菽的真身是一头黄鼠‘精’,天生对气味极其敏感,即便一个人已经消失十天半月之久,只要辨出那人的身体气味,耿菽亦可轻而易举地追搜到其所在。
此时天‘色’虽已全黑,众人亦无半分耽搁,待耿菽从狄家翻出何朝兰的旧衣裳嗅闻一番,熟悉气味之后,当即开始追踪。
何朝兰遗留的气味比较杂‘乱’,耿菽循息逐迹,在卧牛镇兜了几个大圈子,前两次均绕回了狄家,直至第三次,方发现何朝兰在城中一幢小院落里留下了相当浓郁的气息,首发
此际这个院落中黑灯瞎火,冷清寂静,众人耳目何等聪敏?早发觉其间空无一人,各各飞身而入。
耿菽入房在各处嗅闻了一遍,道:“有个男人的气息。还有……”他瞧了令狐轻烟一眼,微是迟疑,才续道:“嗯,还有十分浓烈的欢好气味,而且应该有过很多次。”
大家望向陈浩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安静,种种迹象表明,狄家遭受灭‘门’惨祸,极有可能是他嫂子何朝兰红杏出墙勾结‘奸’夫所为。这种事无论发生在谁家,令人极度气愤不说,亦是非常的尴尬难堪。还是装聋作哑只当是风吹过耳边一样的为好。
陈浩然却相当平静,淡淡地道:“既然还有个男人的气息,那就好办了,找寻两个目标总比一个目标来得容易方便。”
的确,这次耿菽循着两个人的气味。很快就找准了正确途径,一路径直来到城外,再行了一程,发现方向显是通往灞水城,大家再无迟疑,马上加快了速度。
飞出一个时辰有余,大家赶至灞水城,在耿菽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甚是阔绰的豪宅,大‘门’上方书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候字。
耿菽围着这候宅转了一圈,在后‘门’外嗅了几嗅。
候公子一脸的贱笑:“美人儿,你叫吧,你叫得越大声,挣扎得越‘激’烈,本公子就会越兴奋。嘿嘿嘿嘿,本公子最喜欢骑得就是烈马了。”伸手刷地撕破何朝兰的外裳,‘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又啧啧赞道:“不赖不赖,好一身细皮嫩‘肉’,本公子今日‘艳’福不浅。”
何朝兰绝望地悲叫:“彭应‘春’,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一定不得好死。还有你,你也是个畜生,我日后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候公子在这间特意修建的密室里也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自不会将何朝兰的诅咒放在心上,‘淫’‘荡’地笑道:“你做鬼又怎样?本公子早就是一个‘色’鬼了,到时看你这只鬼能不能奈何我这只鬼。”哈哈大笑着就待扑上。
突然间一阵冷风吹过,候公子被人捉住后颈一把拎了起来,转又听见寒如地狱‘阴’风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很想做鬼是吧?好,你现在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候公子虽瘦,但曾听过孟光衍的修行讲座,身上也有点儿浅薄功夫,对付两三个壮汉不在话下,但此刻被人拎在手上,连挣动的能力也欠奉,不禁骇然惊叫:“你、你是谁?”
“索命的人。”陈浩然重重将之掷在地上,候公子一条‘腿’登时被折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待看见是陈浩然,登时唬得亡魂大冒,想不明白怎么宝衣和美人一进自家‘门’,陈浩然便能追了上来。强忍断‘腿’剧痛,求饶道:“狄少爷,不,不,狄大爷,我……不,小人是一时鬼‘迷’心窍,才起意偷盗宝物,请狄大爷饶过小人吧,小人马上就把宝物还给狄大爷,还愿意赔偿两千两,不,五千两银子给狄大爷,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陈浩然一脚踏断了他的另一条‘腿’:“狄家上下十来条‘性’命,你用五千两银子来打发,出手倒是很大方。”
“什么十来条人命?”候公子一惊,吓得连疼痛都忘了,又觉震骇,又觉莫明其妙。他与彭应‘春’所谋的只是狄家的火眼貂皮袍,原想勾引何朝兰将之盗走后,陈浩然即便知道了,可能也会为免家丑外扬而不大张旗鼓加以追究,可从没想过要狄家人的命将事态闹到这步田地。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