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派对小说 > 带着厨房去晋朝 > 一三十 柳暗花明(11000字)

一三十 柳暗花明(11000字)

一三十 柳暗花明(11000字) (第1/2页)

一三十险境丛生(11000字)
  
  木香此时觉得这珠儿倒有些坏得可爱了,忙说:“随你,只是你这个作奴婢的,竟敢和主人的女朋友抢烛台,从而引发了火烧床榻之事,我看这个主人究竟会怪你,还是我?”
  
  珠儿现在是傻得可爱了,她一怔:“女朋友?什么叫女朋友?”
  
  珠儿怔住的时候那张尖尖的脸便会拉得老长,像锥子一样。
  
  “真是头猪”木香轻声骂了一句。
  
  “你刚刚说什么?”珠儿没听到她在骂她。
  
  “没什么,说你才高八斗。”木香取笑珠儿。
  
  珠儿哼了一声:“就你会说出这话?我可不信。好了,你快上床睡觉去吧,别在这儿坐着了。我的床虽然小,可是还能容得下你的”
  
  木香却坐着没动:“可是,你若是打鼾,我可睡不着。还不如坐着呢。”
  
  珠儿气呼呼地说:“那你去睡,我坐着,总行了吧”
  
  “我没听错吧?”木香高兴极了。
  
  珠儿将头别过去:“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若还不上床去睡,就不让你睡了”
  
  木香连忙放下书本,跑到珠儿的小床上,躺了下去。
  
  珠儿叹了口气,坐在冷板凳上,拿着书看了下,可惜不识几个字,看不懂,只好开着窗户看月亮。
  
  木香倒下去就睡着了。
  
  鸡叫三声,木香翻了个身起来,揉揉眼睛一看,珠儿正歪在椅子上打瞌睡呢,听到鸡叫声,惊醒过来,伸了个懒腰。
  
  木香说:“想不到你当真坐在那儿坐到天亮了。”
  
  珠儿尖着嘴白了木香一眼,说:“回头可别说你那床是我烧坏的,我可不想给周少郎留一个坏的印象,听到了没?”
  
  木香现在才知道,珠儿凶巴巴的外表下,有一颗善良的心。她昨晚是将珠儿想得太坏了。
  
  若不是因为她害怕而过来陪她,珠儿也不必整夜坐在椅子上熬夜不睡了。
  
  木香有些愧疚,可是珠儿已经将椅子搬回去,坐在铜镜前,抚摸着自己眼下深深的黑眼圈,抱怨个不停。
  
  木香下了床,给珠儿打了盆热水,绞干了毛巾,递给珠儿,说:“珠儿,你将这热毛巾放在眼睛上,休息一下,会好一点。”
  
  珠儿将毛巾往地上一甩,哼了一声:“不用你假好心今晚不要关着灯不睡,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遇上你,还真是遇上了灾星的将我这样美丽动人的眼睛弄得这样黑”
  
  木香吐了口气,这次,她没有反驳什么。
  
  珠儿瞪着木香,说:“这可真奇怪了,这次怎么不用你的伶牙俐齿还嘴了?你不是一向都牙尖嘴厉的么?”
  
  木香说:“我的牙尖嘴厉是对恶意欺负我的人说的。不是见人就用的。”
  
  珠儿将头发梳好,回头看了下窗外,大惊:“哇,和你一说话,就误了事了这天都要亮了”
  
  珠儿连忙把梳子放好,匆匆忙忙地跑出门。
  
  木香也对着镜子梳洗完毕。
  
  她梳洗很是简单,年轻的脸本来就细白如凝脂了,根本不需要多余的粉涂面,眉清目秀的,只稍将发髻扎好便成。
  
  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木香还没有应,那门就被推开了。
  
  周汤走了进来。
  
  “这么早?”木香对着镜子努了下嘴唇,将红纸在唇上抿了抿,周汤走过来,将手松松地垂到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
  
  “昨日睡得还好?”他在镜子里俊郎的脸看起来很朦胧。
  
  “嗯。”她将红纸放下,起身用手臂勾住他脖子,“就是不小心,将床给烧了。”
  
  他一怔,看向床内,连忙叫奴婢过来,将床上烧焦的被褥全部换下来。
  
  “怎么给烧了的?是不是珠儿不听话?”他眉毛一拢。
  
  她说:“珠儿很听话,是我不小心晃倒了烛台,烧了的。”珠儿人不错,她于是将这过错自己一个人承担了下来。
  
  他抚摸着她的脸,说:“你晚上还看书不成?若非要看书,何必要将烛台往床榻这边移呢?”
  
  她笑道:“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便是了。”
  
  他脸上写着关切:“你可知道,珠儿一来,你就烧了床了,我以后会多担心你。”
  
  她垂头羞涩:“都说了,我会注意的了。不要担心了。珠儿会将我扶侍得好好的。”
  
  “怎么这么快就和珠儿这么好了?”他不解,先前她不是挺反常珠儿来着?
  
  她问:“那先前,你不也很讨厌我来着?”
  
  “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他不承认。
  
  “那时,我在摆摊卖臭糕,你还骂我是骗子呢。”她笑道。
  
  他想起来了,捏了下她水灵灵的脸蛋:“那时候的你呀,就那么与众不同,女扮男装不说,还敢对我凶巴巴的。”
  
  “你该不会那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吧?”她调皮一笑。
  
  “要是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么?”他也笑了,笑容如阳春三月。
  
  “当然不信了”她立马说道。
  
  他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说:“可是,我的确是对你一见钟情呀”
  
  “你这个人,说谎都不面红耳热了”两个人打闹起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他搂着她,贴着她耳朵说,“等下,紫烟要来。”
  
  “她来做什么?”她听了,微微有些不高兴。
  
  “是我要她来的。”他坐下来,从壶里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看你呆在这儿闲着烦闷,我叫她过来教你学下刺绣。”
  
  她也坐了下来,他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水杯,没喝,细如柔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杯壁上的刻花,说:“干嘛非我要学刺绣呀?”
  
  他说:“你是女孩子家嘛,总得会点女红。”
  
  她不服气地说:“其实我也会一点点,干嘛非要向她学呢?”她这具身体单单继承了前度主人的女红技术,不过只会一点点,并不熟练。
  
  他见她有些不高兴,说:“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喜欢紫烟似的。”
  
  她嘴一扁,说:“是你妹妹,我哪敢不喜欢呢。”
  
  他感觉异常,将杯子往桌上一放,从她背后抱着她,温暖的胸怀环着她暖暖的。
  
  “到底怎么了?”他的唇贴着她耳朵,问。
  
  “没事。”她觉得自己不能太小气,虽然她很想和他二人世界。
  
  她刚才就是因为,他叫来了紫烟,打扰了他与她的二人世界,才有些微恼的。
  
  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他连忙放开了她,起身朝门口走去。
  
  紫烟进来了,依旧弱柳扶风的样子,穿着一件靛紫色百褶裙,长长的发髻垂在腰际,温柔而美丽。
  
  “哥哥。”她声音轻软却不甜腻,好像刚热不久的米糕,松软而柔和。
  
  “紫烟,你来得这么早?”周汤说。
  
  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是不必起得这样早的。
  
  “紫烟刚从母亲那儿请安回来,便来看看木姑娘了,不想哥哥也在这儿。”紫烟一脸失落,似乎很不希望看到周汤也在这里出现一般。
  
  紫烟和木香相互问了安,便坐定,紫烟从随身带着的竹篮里掏出针线和绢帕,说:“木姑娘可对这个感兴趣么?”
  
  木香说:“略懂皮毛。”她觉得紫烟对她说话很疏离,便也对紫烟也颇有些疏离了些。
  
  周汤忽然出去了,留下紫烟教木香刺绣。
  
  木香看完了紫烟的示范动作,便在绢帕上绣起牡丹来。一针一线倒也绣得挺密的。
  
  “二哥说木姑娘从未刺绣过,我看不像。”紫烟说,声音还是那样轻软柔弱,“瞧这针眼扎得多结实,我看木姑娘是有过刺绣经验的。”
  
  木香说:“是绣过一些时日,可惜不精通。”
  
  其实她的确是从未绣过,可是继承了这具身体的前一任主人的手艺罢了。
  
  紫烟说:“木姑娘聪慧,又有过基础,怕是很快便能绣得极好了。”
  
  木香看到紫烟腰上挂着个荷包,荷包表面上绣着对鸳鸯戏水,便说:“这个荷包真好看,可以取下来给我看看么?”
  
  紫烟取下来递给她,笑道:“你喜欢么?若是喜欢便拿去好了。”
  
  木香摆摆手,说:“小姐客气了。妾身虽然喜欢,可是岂能夺人所爱?只是想知道这么好看的鸳鸯是怎么绣的。”
  
  紫烟于是教木香绣鸳鸯。
  
  这时,太阳渐渐升高了,阳光照进来,在地上投射无数光点。
  
  周汤进来了。
  
  他坐下来,问:“在绣什么呢?”
  
  紫烟瘦削的脸羞涩一笑:“木姑娘在学绣鸳鸯呢。”
  
  木香脸上飞红一片,忙将针线放下,说:“只是看了小姐的荷包上的鸳鸯好看,便随便学学。”
  
  周汤捡了那个荷包掂了下,故意问道:“怎么别的不学,偏偏学绣鸳鸯?”
  
  木香垂着头,脸红到耳朵根去了,说:“正巧看到了才学的。”
  
  “早些学会。”周汤将手放在木香肩膀上,往自己怀里一搂,笑道,“往后也给我绣个这么好看的荷包。”
  
  “你想得美。”木香嘴上这么说,其实她刚刚向紫烟学绣鸳鸯,正是打了要送周汤荷包的主意。
  
  紫烟说:“二哥喜欢这荷包?不早说,二哥喜欢不如拿去好了,紫烟可以再绣一个。”
  
  周汤连忙摆摆手:“紫烟,不劳你了。我就等着木香给我绣好了。”
  
  紫烟别过头,秀眉微微蹙了起来,嘴一撇:“二哥太见外了。莫非是看不上妹妹的荷包?”
  
  怎么说着说着紫烟就伤心起来了呢?
  
  木香现在是看出来了,这紫烟果然是喜欢周汤。
  
  紫烟对周汤若只有兄妹之情,怎么可以随意送人鸳鸯?
  
  这时代男女有别,怎么可以乱送鸳鸯呢?纵然是兄妹也不行。这礼节可是很严格的。
  
  不但这鸳鸯不能乱送,甚至这女子手绣荷包也不能乱送的。
  
  紫烟自小便生活在礼仪森严的士族家庭,被培养成联姻棋子,自然少不了会严格传授这类礼节道理,她又怎么会不懂?
  
  可是她在懂的情况下,还要送周汤鸳鸯和荷包,可见于她心里,她早就将周汤当成了很亲很亲的人了。
  
  只是,因为隔着世俗,她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只有在情不自禁的时候,才会表露无遗。
  
  同是女人,木香将紫烟的一举一动全看在眼里,她看了周汤一眼,周汤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些,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紫烟,不是哥哥看不上你的荷包。”周汤似乎想到了这方面的礼节上来,他只当紫烟与他兄妹情深,可是应该拒绝的,他还是会拒绝的,“而是,哥哥只能接受一个荷包。”
  
  这话似乎将紫烟狠狠打了一个巴掌那样,紫烟脸唰地红了起来,脸上的肌肉颤动着。她连忙将荷包重新挂到腰上去,尴尬一笑:“也对。妹妹只想哥哥好,没想这么多。”
  
  周汤并不介意,说:“我刚刚去选了两只马,不如一同去骑马如何?”
  
  紫烟说:“哥哥,紫烟不会骑马。”
  
  周汤看了下木香,笑道:“木香也不会骑。我会教你们的。”
  
  木香说:“怎么忽然想到骑马了?”
  
  周汤眼中是满满的宠溺:“还不是想给你找点乐趣?”
  
  木香微微一笑:“那为什么明明是三个人骑马,怎么只选了两只马?”
  
  周汤这回只笑不答。
  
  三人一同来到马场,绿油油的绵软草地,温暖的阳光。
  
  奴仆牵着两只马过来,一只是棕色色的,一只是玉白色的。
  
  周汤将玉白色的马牵到紫烟面前,说:“紫烟,你骑这只。这只马性子要温和一些。那只性子比较烈。你一个人难以控制。”
  
  紫烟从他说话的字眼里听到了“你一个人”,明白了,原来周汤想和木香两个人骑一只马,留下她一个人骑这只温和的白马。
  
  紫烟脸上一阵失落,周汤将马缰绳递到紫烟手中,扶紫烟上了马,拉着马走了一点点路,回头问:“紫烟,如何?你一个能行么?”
  
  紫烟点点头。
  
  周汤便放了缰绳,来到木香那边,谁知木香早已坐到了马背上。
  
  “你怎么上去了?”周汤拍了个这只棕红色的马头,笑着说,“小心呀,这只马脾气可暴躁了。”
  
  木香弯下身子,眉毛一扬,笑道:“你可有给这马取名了?”
  
  周汤摇摇头,抬脚一蹬,便上了马,坐在了木香身后。
  
  “既然还没有起名,不如叫赤兔好了。”木香话音刚落,周汤便笑着用手臂围住木香全身,笑道:“你当我是关云长呀”
  
  “是觉得这马的颜色像。”木香说着拍了下马头,在马耳朵旁说道,“喜欢这个名字么,赤兔?”
  
  周汤扬鞭,这马便放腿跑开了。木香猛一向前,差点摔下去,周汤紧紧搂住她。
  
  两个人骑着马,在原野上飞奔。
  
  风吹扬起她的青丝飘柔,他的腰上穗带飘逸。
  
  木香张开双臂,尽情感受着风的凉爽,他将头紧挨着她的头,说:“别放开手,紧紧抓着绳子”
  
  紫烟一个人缓缓放着马步,落寞地看着周汤和木香骑马。
  
  马停下来了,周汤搂着木香的腰,说:“怎么样?喜欢我这样带着你骑马么?”
  
  木香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这里的空气好清香,好纯粹,我好喜欢。我更喜欢这样坐着由你带着骑马,感觉像是飞一样,而你,是那个大侠,带我飞的大侠。”
  
  周汤吻了下她的脸,紧紧将她搂住,说:“只要你愿意,我们以后可以去一个更辽阔的地方,天天骑马,过着安静的生活。”
  
  她听了,怔怔地望着他,说:“可是,你肩上还担着这么多担子,你还要争取功名利禄,我们怎么可能过那样的生活?”
  
  虽然那样惬意的人生是她正想要的,可是她知道,他给不了。至少她认为,他给不了。
  
  他捧着她的脸,深深吻着她的红唇,炙热的舌尖吻舔着她的贝齿,深深地说:“木香,我现在是给不了,但不代表,我以后也给不了你这样的生活。”
  
  木香闭上眼睛,由他亲吻抚摸着。
  
  忽然想起一声叫声。
  
  他们连忙循声望去,紫烟不知什么时候,已摔在马下了。
  
  周汤连忙下马朝紫烟奔过来,扶起她,问:“怎么了?摔伤了没有?”
  
  紫烟摇摇头,看了正走过来的木香一眼,投来十分复杂的眼神。
  
  刚刚紫烟看着周汤和木香旁若无人地亲热,心里痛苦万分,便故意从马上摔下来,引开周汤。
  
  “瑾玉,不如,你留在这儿看着周小姐吧。”木香还以为紫烟身子柔弱,不会骑马,便建议道,“我一个人骑马去。”
  
  木香说着要走,周汤一把拉住她:“那只马可不容易骑,你一个人怎么行?”
  
  木香昂着头,说:“其实我最喜欢骑马了,你就让我试试好了。刚才你也骑过了,也没看到它有多暴躁。”
  
  周汤还想拉着木香,紫烟“啊”地一声,又喊了一声痛。周汤回头关切地问紫烟伤势去了。
  
  木香便一个人来到那枣红色的马身边,拍了下马头,蹬地一声上了马背。
  
  前世她可是会骑马的,闲得没事,便会去郊区的马场骑马玩。
  
  不过灵魂穿越后,这具身体比前世那具身体要娇小得多,没前世那高高的身体有力量,可是这骑马的基本步骤还是会的。
  
  她缓缓紧了下缰绳,让马放慢步子小跑,先熟悉一下马性子。
  
  小跑回来,看到周汤已和紫烟同坐在那只玉白色的马上。
  
  紫烟垂着头,脸羞涩地红着,可是很幸福的样子,倚在周汤怀里。周汤拉着马缰绳,一边骑着马,一边看着木香,脸上尽是关切之情。
  
  木香忽然感觉自己中计了。
  
  这紫烟现在的表情,哪里像是受伤?
  
  难道刚才她是装的?
  
  紫烟想让周汤陪她一块儿骑马,所以使了心眼故意说自己受伤了?
  
  木香有些后悔,见周汤和紫烟挨得这样近,不免有些吃醋,心里像打翻了醋瓶子一般。
  
  紫烟似乎很享受此时的感觉,她将头往后偏着,靠在周汤身上,周汤为了不让她摔下去,只好搂着她。
  
  木香心里很生气,她一生气便没有了大脑了。
  
  据说女人在生气的时候,智商等于零,这话一点不假。
  
  当下木香没地方出气,便拿起鞭子打在马身上。
  
  这下可好了。这一痛打,这马岂是好惹的?
  
  它原来的暴躁脾气瞬间爆发了。
  
  这“赤兔马”开始飞奔起来,一边飞奔一边甩头,不断掉转方向,根本不听木香使唤,一副要将木香甩下去的倔脾气。
  
  木香吓得扔了鞭子,双腿用力夹住马背,紧紧拉着马缰绳,并将身体压下来,可是纵然这样,也不及马的力气。
  
  眼看这马就要将木香给甩下来,践踏于马蹄之下了,说是迟,到时快,周汤骑着另一只马飞奔而来,纵然一跃,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