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ZERO之死 (第2/2页)

联络了又能怎么办？
　　
　　呼叫同伴抓住朱雀救出鲁鲁修吗？还是说搭乘运输机返回仍在激战中的东京租界吗？做这种事情又能怎样？那个男人……鲁鲁修他不是日本的救世主。
　　
　　没错，这场战争全都是虚假的。被那个男人玩弄于掌中的自己只是个小丑，只是不断起舞、演出可悲喜剧的无知道具。
　　
　　他利用自己对他的爱，自己对他来说，根本就一文不值。他连自己的爱人和孩子都能够下手……我还能有什么好牵挂的？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好痛……
　　
　　就像要碎了，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
　　
　　鲁鲁修他……他根本就没有继承你的意志，他做的都是为了他自己！
　　
　　他想要的是这个世界，他才是真真正正的野心家！
　　
　　身体一下变得瘫软无力。
　　
　　她丧失了活动身体的意志。
　　
　　在弯下身子的红莲二式脚边，卡莲慢吞吞地坐了下来。一切都变得空虚起来。不管是自己这一年来拼命保护的事物，还是日本的独立，包括仰慕鲁鲁修、相信他而战斗的自己。
　　
　　其间，她看到白色的Knightmare.Lancelot以及好几架大型直升飞机从岛上飞走。朱雀大概抓住了鲁鲁修，准备带他返回布里塔尼亚军吧。即便如此，卡莲依然一动不动。她只是双手伏地目送白色的影子和好几架直升机渐渐远去，呆呆地仰望着树梢间透出的天空。
　　
　　太阳在空中移动了半周，深邃而平静的大海渐渐被夕阳染成朱红色。即使这样，卡莲依然一动不动。
　　
　　但就在那时。
　　
　　从附近的树丛传来拨开树枝的声音。「什么，是布里塔尼亚军吗？朱雀那混蛋，果然没打算放过我呢。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要抓要杀都随便你们吧。我现在对此毫无兴趣……」
　　
　　「我并没有杀你的理由，现在这种时候。」
　　
　　传来这样的声音。卡莲慢慢朝发出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
　　
　　「如果你真想死的话，就自己动手吧。至少你有那个自由。要是你再不知足的话，我也会真的起杀意哟。」
　　
　　站在那里的是如人偶般美丽的长发少女。
　　
　　而且还是一丝不挂。
　　
　　「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老实说，如果考虑自己当时的精神状态，只是被那样问的话大概是不会有反应的。不过眼前的那姿态实在是太具冲击性，甚至让自己发呆的脑袋都正常了一些。
　　
　　「你！你才是怎么回事啊。C.C.，那打扮是怎么回事？」
　　
　　即使在夕阳中依旧白皙闪耀的裸体。虽然她用双手遮住了胸部，不过仅此而已。就算是同性，也让人不知道该往哪看。比方说苗条的腰部曲线，那个前边之类的地方。
　　
　　可少女C.C.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卡莲的动摇。应该说是毫不在意，平然说出了奇怪的事情。
　　
　　「要浮在水中的话，这样是最好的。」
　　
　　「啊？」
　　
　　「不过真是漫长的回游啊，让人觉得好像巡游了一圈海洋生态圈呢。那个橘子男，居然把早该沉掉的东西给弄出来了。拜他所赐Gawain也完蛋了，我也差点成了鲨鱼的饵食。鲁鲁修要是知道Gawain没掉，他会疯了的。」
　　
　　仔细一看，她才发现C.C.的头发好像被海水打湿了。
　　
　　「难道说Gawain坠机了？掉到海里了？」
　　
　　「我像是在说其他事情的样子吗？」
　　
　　C.C.一边不高兴地这样说着，一边并起双脚坐到了卡莲眼前。「我都说了不知该往哪看了吧。再说你难道不冷吗？现在可是10月了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在这里干什么，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卡莲马上明白了C.C.在说谁。接着，之前的虚脱感不，超越那些……在那洞穴中知道鲁鲁修的真相……听到那些话时的愤怒重新涌了上来。就算是卡莲本人，也对自己还能感到愤怒有些不可思议。
　　
　　「不知道。」
　　
　　C.C.听到卡莲丢下这么一句回答后，反而无法理解般歪起脑袋说道。
　　
　　「既然红莲也在这里，就表示你是追着那男人过来的吧。你不是来帮他的吗？」
　　
　　「说是来帮他。」
　　
　　卡莲只感到火冒三丈。
　　
　　「嗯嗯，是来帮他的。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彻底被他骗了呢！喊着ZERO、ZERO的，像是对主人摇尾巴的狗一样！结果，你猜那家伙怎么说！？他说我是能得到世界的男人！日本也好、我们也好，都只是被当作道具来利用罢了！！！」
　　
　　「把人当作傻瓜也得有个限度！」
　　
　　「那么死去的人算是什么啊！大家都相信那家伙，拼命地战斗梦和希望，连未来也全部可他却将那些践踏在脚下被骗的我们就像白痴一样傻乎乎地笑着！」
　　
　　随着怒吼，卡莲的眼泪再次溢了出来。「对C.C.来说，自己所说的话大概连一半想表达的意思都没传达出去吧。不过这样也没关系，自己并不是想找人倾诉。这是我的愤怒和懊悔，并不是希望得到回答才呐喊的！」
　　
　　就这样，卡莲最后向C.C.问道。
　　
　　「C.C.你知道他的真相吗？」
　　
　　****的C.C.很平淡地看着卡莲。她露出一副不为卡莲激情所动的表情，依旧摆出只遮住胸部的姿势。
　　
　　C.C.终于似乎很无趣地歪歪脑袋，说出了非常让人震惊的话。
　　
　　「我先声明，我们可不是男女关系哟。」
　　
　　「啊？」
　　
　　「所以说，就算我们同衾，也并不表示我知道他面具下的面孔。那家伙在那方面可是现在罕见的天然纪念物级别呢。作为健康的十几岁男性来说，那家伙迟钝得都让人觉得会不会有问题……明明在外面有很多女人，难道是怕惹到麻烦？」
　　
　　「等！」
　　
　　卡莲的眼泪一下子缩了回去。
　　
　　「谁在问那种事情啊！」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安心呢。你之前不就在担心我和那家伙的关系吗？」
　　
　　「我说你啊……」
　　
　　「你问我是否知道他的真相吗？那么答案是知道，这下满足了吗？」
　　
　　在卡莲忍不住想要上前逼问时，C.C.却很干脆地答道。卡莲听罢一下子耷拉下肩膀。
　　
　　身体好像因为和刚才不同的原因没了力气。期待落空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只有自己一个人激动地大喊大叫，简直像个傻瓜一样。大体上，期待眼前的对象会关心受到打击的人本身也许就是个错误。不，自己其实也根本没有期待。
　　
　　卡莲坐回原来的位置，从C.C.身上别开视线嘀咕道。
　　
　　「再说，为什么身为布里塔尼亚王子的他会是ZERO呀。虽然朱雀说了娜娜莉和尤菲米娅这样那样的话。」
　　
　　「哦，已经了解到那个地步了吗？」
　　
　　那时，C.C.的表情第一次有了细微的变化。她不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是露出深思熟虑的表情。
　　
　　C.C.再一次唔地歪起脑袋，对卡莲这样说道。
　　
　　「那么告诉你也无妨哟。」
　　
　　「哎？」
　　
　　「半途而废感觉不好吧。再说既然被你知道了他是布里塔尼亚的王子，他也就没有对你隐瞒的必要了。」
　　
　　「就是说……」
　　
　　「听我说。」
　　
　　C.C.静静地让卡莲闭上了嘴。
　　
　　「以上就是那男人在我知道范围内的经历。」
　　
　　在C.C.说完时，肩上已经披起了黑色的上衣。那是卡莲的衣服。虽然本人一脸平静，但毕竟是冬天。卡莲实在看不下去，于是给她披上了衣服。
　　
　　卡莲略微朝下望着地面。枯叶飘落在伸出地面的树根旁。卡莲用指尖夹起枯叶说道。
　　
　　「为了母亲，为了尊严，为了妹妹，而复仇。」
　　
　　「怎么了？」
　　
　　C.C.的声音依旧显得平然。
　　
　　「和刚才不同，稍微感到有些同情了吗？」
　　
　　卡莲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手中的枯叶。不过，她突然用手紧紧握住枯叶。
　　
　　然后说道。
　　
　　「开什么玩笑！」
　　
　　她张开手，破碎的叶子纷纷扬扬地从中飘落。C.C.则微微瞥了叶子一眼。
　　
　　卡莲继续说道。
　　
　　「我先声明。如果那种程度就要同情的话，这个世界就尽是需要同情的人了。母亲被杀了？妹妹的身体残疾了？现在的日本到处都是那样的人。不，更悲惨的人也有很多。因为那场与布里塔尼亚的战争也有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布里塔尼亚军的火焰喷射器活活烧死。还有人被笑言射击训练的布里塔尼亚兵射穿恋人的双手双脚，最后被装甲车的车轮碾成肉末！我们就是为了改变那样的世界而战，为什么非得同情他一个人啊？结果为了自己的野心，所以要得到这个世界！」
　　
　　「你说的没错呢。」
　　
　　C.C.似乎微微笑了笑。那是卡莲很少看到的笑容，既不是平日那种大胆的微笑，也不是冰冷的笑容。那时甚至能感到善意的温和笑容。
　　
　　「但是据此来判断的话，我并不觉得他的手段和目的会对你的愿望产生不利的影响。如果说他在利用你的话，你也可以反过来利用他啊。」
　　
　　「你是要我为了日本改变想法？」
　　
　　「这个嘛。有人能理解，自然也有人不能理解。那是个人的选择，不是他人能够左右的。就算现在有把枪放在你面前，是要拿起它击倒敌人还是要空手面对敌人，也都是靠你自己选择的。」
　　
　　C.C.说完便不再开口，身上散发出该说的已经说完了的空气。
　　
　　卡莲一直保持着沉默。不过她最终还是慢慢站了起来，朝通向身旁Knightmare红莲二式驾驶舱的升降梯走去。
　　
　　「和东京租界进行联络。」
　　
　　在C.C.开口之前，卡莲开口说道。
　　
　　「虽然也许已经太迟了，不过大家也许还在战斗。我必须回去。」
　　
　　「那么……」
　　
　　C.C.用平时那种淡淡的口气问道。
　　
　　「和大家一起去救被敌军抓住的ZERO吗？」
　　
　　「谁会去救他啊。」
　　
　　卡莲从驾驶服中掏出红莲的启动钥匙。
　　
　　「我只是想看清楚。」
　　
　　「什么？他的真意？ZERO的器量？」
　　
　　「看清那些和自己的心。不这样做的话，我就算死也会死不瞑目的。」
　　
　　C.C.再一次露出笑容，也从地上站起身来。
　　
　　「不管怎样都还是无法完全接受。我无法原谅他利用我对他的心意，而将我用做盾。明明说过要帮助我们解放日本，结果却只是为了他那无聊的野心。什么？还娶我做皇妃？他只是想利用我给他打天下罢了！」
　　
　　「嘁……」C.C.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这个色小鬼，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钓女人的机会！
　　
　　一定要用披萨砸死他！
　　
　　载着新11区总督的航空战舰终于进入了雷达探测范围之内。在红莲二式驾驶舱中凝视着监视器上航空战舰的黑影，卡莲不禁在内心低喃着。
　　
　　「鲁鲁修真的是值得自己信赖的ZERO吗？或者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他真的有那种价值吗？」
　　
　　直到现在她仍然心存怀疑。
　　
　　虽然心存怀疑，但那男人又确实有太多让人看不透的地方。因此在卡莲完全了解ZERO之前，她都会选择留在他身边，用自己的眼睛一点点地了解这个人。正如C.C.所言，除此以外她别无选择。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绝对不会死，也不能死去。
　　
　　他是为了复仇吗？
　　
　　每当想起这一点，卡莲便总是奇妙地对鲁鲁修本人而非布里塔尼亚王子产生出一种哀怜之情。当然，这并非对他遭遇的同情。
　　
　　她自己似乎也有些明白自己会有这种想法的原因。
　　
　　鲁鲁修。
　　
　　你有没有向你的妹妹娜娜莉确认过她的想法呢？
　　
　　妹妹并不是哥哥的所有物。如果我哥哥还活着，也不会希望看到我与布里塔尼亚殊死战斗。但我现在却在与布里塔尼亚为敌。因为妹妹也有自己的意志，有选择自己生死的权利。这一点，即使是兄长……不，应该说是任何人都不可侵犯的。
　　
　　就像尤菲米娅，即使她从妹妹的身份转变成你的女人，转变为孩子的母亲，但是这也不能成为她们一定要遵守你的想法的借口。
　　
　　娜娜莉并不是你宝贵的人偶而已。她应该也有她自己的想法。这是必然的。而这与你一直以来所希望的娜娜莉的幸福又是否一致的呢？
　　
　　你为了妹妹开始了消灭故国布里塔尼亚的战争。或许有许多人为你而死。
　　
　　但我并不认为这就是娜娜莉所希望的，所能接受的事。
　　
　　尤菲米娅是为了帮助你赎罪，所以建立日本特区，她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能够一家人平平凡凡的在一起的。但是你却否定了，你擅自否定了任何人，否定了这个世界。
　　
　　你所在意的只是结果，你在意的是自己的野心能不能实现。
　　
　　鲁鲁修和小雪被强行分开了，他在分开前拼死挣扎，想要抓住小雪，但是终究对方人太多。两人就这么被分开，不知道对方如何，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
　　
　　我终究太天真了，原本以为来到牢房里面就能潜出，可是，这样的事情我却没有办到。这个牢房采用的四面铁壁，再被带出去前，他们释放了催眠气体。
　　
　　之后醒来，我被带到了那个男人面前。我最恨的那个男人，我连做梦都想要杀了他！
　　
　　布里塔尼亚的那个狗皇帝！
　　
　　枢木朱雀就在我的身旁，将我按倒在地上。面颊贴着冰冷的地面，没错，枢木朱雀这个王八蛋见到这个狗皇帝了。他死死按着我的脑袋，是在报复我对他所做的一切吗？不过很可惜，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原本的第十一皇位继承者，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好久不见啊，我的儿子。」这个狗皇帝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当我抬起头来时，枢木朱雀狠狠的按着我的脑袋，「不会让你使用GEASS的。」
　　
　　「恕我直言，陛下，请将我封为帝国最强12骑士knightofRounds之一！」枢木朱雀就像一只乞讨的狗一样，向那男人请求封赏。
　　
　　「你的意思是，想以抓住了ZERO而换取相对的奖励吗？」
　　
　　「我说过了，鲁鲁修，我会从内部改变这个世界。」
　　
　　「好吧，身为11区这般狗奴才的你，算是智者见智了，我很中意你刚才的回答，那么，我命令身为knightofRounds的你，把ZERO的左眼遮住。」这个男人站起自己的身体，高傲的看着我，这样的眼神让我很讨厌！
　　
　　「YES,Your.Majesty！」枢木朱雀抓住我的头发，遮着我的眼睛！
　　
　　我愤怒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内的血液突然沸腾了起来，就像是散着热气的开水一般。我竟然将手铐挣开了！
　　
　　单纯的使用力量！没有开锁，只是力道。
　　
　　枢木朱雀吃惊了，他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般。他迅速抽出手枪对着我，却被我一脚踢开了他的手腕。这次，就算杀不了那个狗皇帝，我也要先杀了这个狗杂种！
　　
　　他的速度、力量，在我的眼里变得就像是小孩子在大人面前使用武力一般，我一脚踹飞了他的胸膛。
　　
　　那个狗皇帝没有叫卫兵，而是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这场战斗，不对，是单方面的虐杀。
　　
　　我狠狠的打着枢木朱雀这个废物，即使他想还手，却根本跟不上我的速度。
　　
　　他的表情很痛苦，啊，就是这样的表情，我就是要看到你这样的表情！枢木朱雀！
　　
　　一次又一次的将他踹飞在石柱上，「狗杂种，我说过，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什么都赢不了我，女人也是，战斗也是！你只不过是11区人里最卑贱的狗奴才！狗就应该待在狗应该呆的地方！」
　　
　　令我意外的是，枢木朱雀竟然就是不倒下去。已经够了，当我拿起枪时，瞄准枢木朱雀时，我的手臂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有狙击手！
　　
　　我的手胡乱的开了两枪，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偏向我这一方。
　　
　　你们猜，我打中了枢木朱雀的哪里？
　　
　　没错，他的下面，男人的命根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他抱着自己的下体在地上胡乱打转，发出杀猪般的嘶吼。「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竟然从他的裤裆里掉落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枢木朱雀被我打掉了男人应该有的东西！
　　
　　听到枪声，外面的卫兵跑了进来，他们举着对准我，突然，我的后脑勺被人砸了一下。我只感觉到天昏地暗的眩晕感，我摔倒在了地上。
　　
　　这些卫兵立刻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身体。有的人在看见枢木朱雀的下体血流不止，再看见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时，他们有的人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笑出来。
　　
　　被按倒在地的我，疯狂的大笑着。是很疯狂，就像是……得了精神分裂症一般。
　　
　　「没想到你的力量这么强大。身为弟弟，却做出弑兄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身为哥哥，却让自己的妹妹怀孕，并且做出枪杀的行为；身为皇子，却要企图叛乱弑父夺位的不孝之子！但是，还有利用的价值。」
　　
　　「什、什么！你这个王八蛋！」
　　
　　被列兵们遮住左眼，强硬的扳起下巴。强行抬起脸的鲁鲁修用没被蒙住的右眼看到那张脸、那只眼睛中映出的。
　　
　　不是自己的身影，而是那个男子眼球里浮现出的纹样，如同即将展翅飞向天空的巨鸟般的纹样。
　　
　　「难、难道说！」
　　
　　「朕将替换记忆。身为ZERO的记忆、对玛丽安娜的记忆、对娜娜莉的记忆……」
　　
　　Geass！
　　
　　「全部忘掉，只要作为一个普通人就好。为朕效力吧。」
　　
　　「住！住手。你这家伙，又打算将我重要之人夺走吗！？夺走母亲！甚至娜娜莉！」
　　
　　「朕、查尔斯·V·布里塔尼亚将铭刻……」
　　
　　「住手！」
　　
　　「新的伪造记忆！！！」
　　
　　伴随着鲁鲁修的怒吼，以及枢木朱雀捂住下体杀猪般的嘶吼。
　　
　　之后世界变成了虚假的存在。
　　
　　对我来说，变成了新的人生。
　　
　　躺在房间之中，抱住披萨君抱枕的C.C.，额头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飞鸟的印记在额头上闪烁飞扬！
　　
　　C.C.痛苦的喊出这样的名字，「鲁鲁修！」自己的契约者，也是让自己感觉另种感觉的男人，他与自己间的联系，被切断了！不是切断，应该是，之间的联系变的微弱了。
　　
　　2017年，12月01日，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宣判，世界3S级极度危险犯罪者ZERO，被帝国特种部队枪杀。
　　
　　黑色骑士团的攻占东京租界叛乱行为，被人们称为‘黑色叛乱’，大部分高层被布里塔尼亚政府所抓获。等待处决。
　　
　　这样的消息，一半欢喜，一半悲伤。
　　
　　对于布里塔尼亚人民来说，这样是危险级罪犯自然是死亡的好。
　　
　　但是，对于日本人来说，就如同噩梦一般，救世主死亡了。
　　
　　这样的消息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日本，完了，真真正正完蛋了。
　　
　　卡莲拿到手中的报纸时的错愕感，无力感，自己的见死不救，竟然真的导致了他的死亡！即哥哥红月直人之后，她的精神支柱再次倒塌。
　　
　　这次似乎还要猛烈，因为，死的人，是自己用心去爱的人。
　　
　　我……
　　
　　我害死了鲁鲁修……
　　
　　C.C.却恶趣味复苏，并没有告诉卡莲真实情况。
　　
　　应该让她体会体会失去之后的痛苦阿。
　　
　　另外，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类似于小岛的地方，穿着白色骑士装的柯内莉娅看起来变得瘦了很多。
　　
　　黑色叛乱之后，心灰意冷的柯内莉娅交还了皇族特权之后，她便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也没有人知道她去做什么。一时间，人们都纷纷猜测，议论纷纷。
　　
　　她坐在石头上，前面的篝火烤着野兔，火光照映着她苍白的脸。时不时的翻动手中的树枝。
　　
　　柯内莉娅的身边，放着她的全新Gloucester，上面还装有悬浮系统。她放在一旁的笔记本播放着现在的直播新闻。
　　
　　突然，主持人似乎很慌乱吃惊的样子。「现在插播一则重要新闻！从布里塔尼亚外交部以及国防部传来最新消息！」
　　
　　柯内莉娅也竖起了自己的耳朵，仔细听着。
　　
　　「现在插播一则重要新闻！从布里塔尼亚外交部以及国防部传来最新消息！」
　　
　　女主持人再次强调说道。
　　
　　「黑色骑士团总司令ZERO，日前在与我国特种部队在抓捕ZERO过程中，因为ZERO拼死抵抗，遭特种部队击毙！重播一次！重播一次！黑色骑士团总司令ZERO，日前在与我国特种部队在抓捕ZERO过程中，因为ZERO拼死抵抗，遭特种部队击毙！」
　　
　　‘啪……’
　　
　　柯内莉娅手中的树枝断落，野兔掉落在火堆之中，溅起火星。
　　
　　她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
　　
　　这个世界崩塌了。
　　
　　精神世界已经崩坏。
　　
　　最后的一丝希望已经失去了。
　　
　　柯内莉娅的眼泪决堤而出，她掩面而泣，在这个没有一丝人烟的小岛上，她放声大哭。
　　
　　凄惨无比的哭拗，响彻这里。
　　
　　即自己的妹妹被弟弟鲁鲁修杀死，现在，自己最爱的他，也已经离开了人世。
　　
　　留下自己一个人孤独的飘荡在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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