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手冢离开 (第2/2页)
这下手冢可是真的呆了,他不知道这要卖多少钱的啊。
”啊恩,手冢,你在这干吗?”这时,迹部打完电话过来了,“唔,有客人啊。”
手冢眼镜一反光:“迹部,这花多少钱?”
迹部看了看那盆花,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是不知道价格的,不过想想悠亲手种的花,肯定不能便宜卖了,就随口说了个价:“3000元。”他平时的消费单位最低也是用万来计算的,不过看这两人,像是不太有钱,便宜点好了。
那个男的听到价格有点傻了,那个女的在对着迹部发完花痴后用力推那男的要他买,那男的大概也爱面子,咬着牙买了。
然后,这男的拉着他女朋友飞快的从店里出去了,再不出去他身上带的钱都要交待在这了。
“还是本大爷靠得住。”迹部满意的看了看那叠钱。
“迹部,一盆花不会那么贵的。”手冢冷冷地说,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价格,但大概还是知道的。
迹部去抚泪痣的手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继续:“悠的东西当然与众不同。”
手冢一噎,这个理由他没法反驮,只得说了一句:“太大意了。”
迹部得意,一转头在椅子上躺了下来,而手冢又在桌边坐了下来,两个人都在那沉默。
等风间悠买完东西回来,看见两双亮闪闪的眼睛霍地朝他看过来,不禁吓了一跳。
“你们俩个怎么了,不会吵架了吧?”风间悠狐疑地看着这两张阴沉沉的面孔。
“啊恩,本大爷会做这么不华丽的事吗。”迹部嗤笑了一声。
手冢在一旁接过风间悠手上的袋子,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好了,有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去厨房了。”风间悠赶紧往厨房走过去,后面迹部和手冢跟着过来。
风间悠将东西放好,然后又泡了壶茶,拿了几盘水果和小点心放在桌上,就又进厨房忙活去了。
好不容易将东西都处理好,中间又去接待了两次客人,然后就见迹部将买花的钱递了过来,风间悠一数,感到很是纳闷,难道这么今天早就有了个大单?
“景吾,刚才有几个人来买花啊?”
“一对情侣,怎么了?”
“那他买了几盆花啊?”
“一盆。”
“一盆?”风间悠想了想,好像那几盆贵点的花没少啊。
“是那盆紫铃花。”这是手冢说的,迹部还不知道他卖的那盆花叫啥呢。
“什么?”风间悠惊了,那个花架上的花是他闲着无事胡乱嫁接的,空间里就这个好处,胡乱嫁接的也长得很是欣欣向荣,他摆出来是看看有谁喜欢,随便收两个钱意思一下就行了,没想到卖了这么多钱。
“那个人肯买?”风间悠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情侣,一听就是两个小年轻,又不是那些上了年纪喜欢研究花花草草的老人家(嗯,自己例外),看见新鲜的花草就想买回去。
“当然肯买了,悠,你收好钱就行了,赶紧去做菜吧。”迹部有点不耐地打断了风间悠的问题,有点心虚地别开头去倒茶喝去了。
风间悠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明白大概怎么回事了,本来他是想着应该没人来,或者来了看见他们两个不懂什么就不会买的,叫他们看店也是有点玩笑的成分,没想到他们真的去做了,现在事情已成定局,风间悠也没办法,只得到厨房继续去做佛跳墙去了。
用保鲜膜将罐子封的严严实实的,放在蒸笼上蒸,就不用管了,这起码要蒸上两个小时,等到中午时来端出就行了。
“国光,景吾呢?”风间悠出来一看,发现只有手冢一个人坐在桌边。
“出去了,有人给他拿东西来了。”
正说着,就看见迹部走了进来,然后将手上的一个文件袋扔给了手冢:“看看吧。”
手冢疑惑地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
“这是德国那家很善于治疗运动损伤的医院的资料?”风间悠看了一眼前面,立刻就明白了。
“哼,手冢,本大爷可不想别人说我胜之不武,呐,赶紧去将手臂治好,本大爷等着堂堂正正的打赢你。”说完,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往书房去了。
看着手冢国光面无表情的放下资料,风间悠挑了挑眉:“怎么,难道你不想去?”
手冢没有说话,这是默认了吧?
“怎么,放不下你的队员,所以不去了?”风间悠说着都感觉自己想要扶额了,“你不要把他们当成三岁孩子,一离开你这个父亲就不行了好不好?”
父亲!这是什么破比喻,手冢一皱眉:“太大意了。”
“难道不是?”风间悠慢悠悠地剥了颗葡萄,“还是你准备以后都不打网球了。”
手冢沉默了,显然,这个理由打动了他。
“好好想想吧。”风间拍了拍他的肩,“我想,你的部员是值得你信任的。”
到了中午,风间悠做好饭菜,将罐子端了出来,揭开盖子后,一直沉默的手冢忍不住看向了罐子,然后迹部也飞快地从书房出来了。
“吃饭了。”看着他们眼巴巴地看着那罐子,风间悠赶紧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
“这味道真是华丽啊。”迹部喝了口汤,来了句感叹。
手冢还是没说话,不过看他身边的气温急剧上升,就知道他的心情了。
“喂,悠,我决定了,去德国。”
“恭喜你做出了个正确的决定。”风间悠握着手机微笑起来,“飞机是在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十点。”
“嗯,知道了。话说,国光,好像今天你又跟龙马打了一场是吧。”风间悠有点恨铁不成钢,“你真是嫌你的手太好了是吧。”今天他一下完课,竟然看见手冢又在打球,当时他不好阻止,现在可忍不住要说一下了。
听着手机对面好久都没回答,风间悠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明天就要去治疗了,我也不说你了。”反正说了你也不听。
手冢去的那天刚好是星期五,风间悠没课,由他开车去手冢宅接手冢去机场,当然,又经历了一番手冢妈妈抱着手冢哭诉的场景。
“呐,手冢,要登机了,没什么话要说吗?”
手冢想了一下:“帮我请迹部训练一下他们。”
“这个,迹部可不会听我说,你自己打电话给他更好吧。”风间悠皱皱眉,“那样才更有诚意啊。”
机场里传来播音员小姐甜美的声音,风间悠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晶莹碧透的玉雕琢成的小网球吊坠的项链:“这可是我亲手雕的哦,你带着吧,嗯,玉有养身体的作用,带着睡得好点。”
“谢谢。”手冢接过盒子,然后看着风间悠,严肃地说,“保重身体,不要大意了。”
“嗯,我不会大意的。”风间悠微笑,“倒是你,千万要好好听从医生的话啊。”
手冢点点头,给了风间悠一个拥抱,然后拉着行李办理登机手续去了。
直到看不到手冢的背影了,风间悠才从机场里出来,车开到机场前的路上,风间悠看见一架飞机从他头顶上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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