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要记住 (第1/2页)

“月，这些钱给你。”
　　
　　“妈，还是不要了。”
　　
　　“给你你就拿着。今天是你们第一天约会，不要想着替我省钱。我们家虽然穷但还这点钱还拿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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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可不可以抱抱我。”
　　
　　“月，怎么了？”
　　
　　“抱下我。”
　　
　　。。。“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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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惊鄂了一下，看着月惆怅的面庞，再次把他拥进了怀里：“你问为什么了吗？”
　　
　　月在妈妈怀里静谧了好久，才听到声音缓缓传来：“我不想问。”
　　
　　妈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这样轻轻拥着。
　　
　　“妈妈，我以后不想恋爱了。我发现
　　
　　这么的在乎得感受别人对你的感觉，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呵呵。月啊，你在恋爱的过程中感觉到快乐吗？”
　　
　　月想了想：“是很舒服，时间好象过的很快。”
　　
　　“月，你会很快忘记这悲伤的。这是你的初恋，很纯很淡的感觉，像一杯白开水。以后你时间长了，漫漫经历了，就会明白这是最解渴的东西了。”妈妈语调轻柔地诉说着，安静地像一条平淌的小溪。
　　
　　“恩？”月有点不明白妈妈话的意思。
　　
　　“月，记得我的妈妈在去世的时候曾经问过我：
　　
　　秋刀鱼会过期，水果罐头会过期，连保鲜膜都会过期。我渐渐开始怀疑，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会过期的？
　　
　　后来，直到最后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答案。
　　
　　月，你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是全日本最红的歌妓，那时候真是风光无限啊。见过了太多的荣辱，太多的成败和太多的心酸。
　　
　　已经累了。
　　
　　后来呢？遇到了你的父亲。那时的他是日本有名的青年才俊，就这样走进了婚姻。原以为那是爱情，其实错了。曾经有一刹那的确是爱情来了，后来没有看牢它，逐渐柴米油盐把爱情居住的小木屋给腐蚀了，就被它给溜走了。
　　
　　以妈妈将近半个世纪的人生经验告诉你：什么海誓，什么山盟，什么庭台，什么楼阁，统统都有期限。只有你的回忆不会过期。”
　　
　　妈妈看着月已经在怀里甜甜的睡去了：“看了是心累了。也是啊，这么小就要让你承担这么多东西。”
　　
　　2025年4月的一天晚上，在京都贫民窟的一所普通公寓内响起了日本传统歌谣界在优子小姐引退后，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人唱过的那首《春天的姑娘》。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
　　
　　月所居住的公寓是最顶层，所以可以爬到窗户外边看星星。
　　
　　妈妈看在躺在自己腿上的月，轻声说道：“月，你已经学会了自己生活。如果有天妈妈走了，你也要坚强地一个人站立住知道吗？你寄托了整个三芝的梦想。你的父亲没有完成，要靠你继承了。虽然三芝已经倒了，但是它的精神还存在。”
　　
　　“妈，你怎么了？”月不解。
　　
　　“没什么。只不过人终究是要死的。终究是要死的啊。”妈妈的话有些悲凉。
　　
　　“妈妈，你到底怎么了？”月有些急切。
　　
　　“呵呵。没什么。人老了，就会发些感慨罢了。”
　　
　　“妈，你一点都不老。你的皮肤还这么光滑，皱纹也没有多少。”
　　
　　妈妈没有答话，只是嘴唇抿了抿，那一笑可称倾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双手枕在头下，抬头看着天空眨着眼睛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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