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老爷(求推荐收藏!) (第2/2页)
小姑娘缓了缓,挤出笑脸来,对他老爷道:“原本不打算告诉你,但不说你肯定不会帮忙,你知道这座墓是谁的吗?”
他老爷冷笑了一声,心说老子掏了大半辈子堆子,还有什么没见过,能值得他去亲自动手。但作为一个职业盗墓贼,虽然已经歇了几年,一旦听到古墓这种字眼心里还是跟猫挠了似的,他沉声道:“谁的堆子?”
小姑娘道:“是谁的我们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点,那是一座西辽贵族的墓。”
“西辽贵族?还不知道是谁?”他老爷喃喃道,心说这辈子掏的大堆子不少,上至春秋战国,下到明清,中间唐宋元也弄过几次,西辽的堆子倒不成掏得过。
西辽在历史上是个短命王朝,前后存在的时间不到百年,但其间疆域却十分辽阔,有众多的附属国和附属部族,主要辖区在今新疆一带,同时也是多名族的聚居地,这一来便造就了西辽的多文化源流。所以在西辽存活不到一百年的时间里,这里政治经济文化也一度很发达。
他老爷这一犹豫,立马就被小姑娘识破,马上道:“我知道您这一辈子见过无数膛子,但西辽的膛子您未必掏过,难道您就不想见识见识?”他老爷经小姑娘这么一说,肠子立刻就痒痒了。这也是,就好比女人喜欢漂亮衣服,根本就不能见着,否者花一个月的工资不吃不喝也要买下来。同样,他老爷对堆子那种感情自不必说,大半辈子时间都在堆子头讨生活,可以说掏堆子对他来说已经不单单只是一种能吃得起饭的手段,更是一种情怀的寄托,发现堆子到掏掉堆子,这段过程就像LOL一样,有种不可言表的感觉。
再者当时神州大地都处在一种畸形的浪潮里,而远赴新疆,对他老爷来说不见得就是件坏事,毕竟当时的社会太乱,到处都是抓把柄告状的人,一个不小心他老爷干的那点勾当就可能被人揭发,那时不仅是晚节不保,他的家人也可能被“连坐”,所以他老爷当时一盘算,又不吃亏,就答应了。
那个时候交通很闭塞,他们辗转了大半个月才到了新疆……我这个时候忽然想到,这龟儿给我扯了大半天他老爷的光辉岁月,还是没说到重点上,我赶紧让他打住,道:“别跟我扯这些,你就说这本笔记和这张老照片怎么会出现在盒子里就行了。”
“这就是硬伤了。”他叹了口气道:“我老爷不是当了几年账房先生嘛,也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每次一掏堆子就会把堆子头掏出来的东西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会把他掏这座堆子的心得以及当时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掏,和他对这座堆子构造的研究,掏堆子期间发生的一些琐事都会记录下来。”
“你老爷有强迫症吧?”我对他老爷真是无语了。
“我有什么办法,里面的东西可能就是那时候装进去的吧。”他说着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老爷的无奈。
我忽然觉得可能有戏,就问他:“你老爷笔记里头都记录了些啥子安?”
“我啷个晓得嘛?我又没细看,刚刚只是随便翻了两下,你等哈我看。”他说着就翻开笔记,看了看道:“第一页上写的是1974年9月28号,他们出发的那天,没的啥子特别的。”
“那下一页安是啥子你快点看嘛。”我迫不及待想知道。
“慌啥子嘛。”他一下合上了笔记:“我看还是先回去,不然一哈儿人家还说我两个在厕所头搞啥子。”
“慌个球,看都看了,你就在多翻两页,边走边看嘛。”我不依不饶道。
“第二页说的是他们到地方了,第三页是他们做准备,第四页说的天气还不错还下了点雨,真不晓得他,屁大点事都要记下来,第五页……第五页……”他一下不说了。
“啷个了?你倒是说噻。”我看他有点怪怪的,眼睛盯在笔记上面瞪的老大。
我们边说已经走到门口,这时大潘出来对我们道:“该回去了,你们拉舒服了噻,快上车了。”
我心都乐出花了,心说车还在?也就没去管林子衡,问大潘:“还能开?”他一点头,这时苏墨已经将车开了过来,我说等等,又让老头给我包了两包河南馒头,路上饿了好吃。
这一路很沉重,一想到老冯我心头就拧的慌,林子衡也很奇怪,一路上都没和我说话,一直望着窗外发呆。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我们终于过了成都收费站,林子衡就十分急切的下了车,就跟赶着回家奔丧似的,问他怎么的,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了我的电话,说过几天会打给我,就不见了。到了二环我也下了车,临走前问苏墨要电话号码,她还死活不肯给。
夜已经很深了,我抬头看了看天,那么熟悉的夜景,长叹了口气:“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