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尸蠕(求点推收!) (第1/2页)
我心说这龟儿又来哄我做耍,装的还跟真的似的,不去当演员都他妈可惜了。我对他道:“你少来,你不摇链子我他妈就烧高香了。”大潘这小子在林子衡头上,他那双眼贼好使,指着我身下:“他没骗你,你脚下好像真的有只手!而且还抓在青铜链子上。”
我抬着头看他们,都看到他们脸上很难看。我不由心中一惊,整个后背一下就麻了,我吸了口气,低头去看脚下,果真看到在距我两米远的地方,有一只血淋淋的手紧抓在青铜链子上。我脑子里一下就炸了,朝他们道:“这他妈是谁的手?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朝下面一瞅,苏墨已经不见了,难道这只手是苏墨的?
他们这个时候都没敢说话,这里一下变得很死寂。大潘突然说道:“这只手在这里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上面的皮皱皱巴巴的,而且切口上面的血似乎已经干了很久了。”
我松了口气,心说只要不是苏墨的就好。我这个时候已经爬到了这只手上方,这只手很肥大,明显是个男人的,只是这只手背面上的皮肉很皱巴,而且十分的白,就像是在药水里泡过的一样很水肿。并且在这只手接触青铜链的地方,有一道十分的长的刮痕,应该是某种利器刮出来的,很可能这只手也是被这种利器砍下来的。
我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毛骨悚然,对他们说:“这他妈到底是啷个回事?在我们之前真有另一批人到过这里?”我问他们,他们还是没说话,我对林子衡道:“你龟儿倒是说噻,不是啷能说的嘛,咋个哑巴了安?”
他想了想才说:“锤子,老子看不像。你看这只手的背上,上面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疤。”我看了看还真是,问他:“啷个?你发现啥子了?”他道:“这个疤应该是一处烫伤,而且还是深度烫伤,这种疤痕是治愈不了的,先是会起很多水泡,水泡破掉之后,表面上的皮肉就会拧到一块儿,成为一个永久的伤疤。”
我听他说的跟真的似的,问他:“你啷个知道安?”
“我小时屁股上就被开水烫过,咋个嘛,你要看不嘛?”他说着就去解皮带,我赶紧让他打住,他道:“你硬是还不信,你把他的手翻过来看手掌上就晓得了。”我心说信你,信你能得永生嘛,你龟儿又怕不晓得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我想着,一手抓紧青铜链另一只手就去扯了一下这只手,竟没扯动。我再去扯了一下,发现这只手抓青铜链抓的很死,就像是长在了上面的一样。
我费了很大劲才扯开了这只手的一个小指,突然,我看到在这只手的手心里攥着一个像是珠子一样的东西,圆圆的很小像是一个青铜铃铛。我当时就觉得奇了,对他们说:“手里头抓的一枚青铜铃铛,这又是啷个怎么回事?”
“你说啥子?啥子铃铛?快!跟老子拿过来瞅瞅看哈值钱不。”林子衡一听有东西很是兴奋。
我接着去把这只手剩下的四个指头掰掉,这几个手指都十分僵硬,而且还都很有力。我能想象得到,这个人在把手砍掉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心情,脸上肯定都极度扭曲了,手上面那种挣扎的感觉,很可能青铜链上那道刮痕都是用手抓出来的。
我将这枚像是青铜铃铛样的东西,拿在手里一掂量,比眼睛里面看到要大了不少,有个鸡蛋大。在这枚青铜圆球的整个表面密密麻麻的凿开了很多小孔,感觉就像蜂巢一样,透过表面上这些小孔,能够看到青铜圆球里头去,里头什么都没有,这个青铜圆球样的东西其实镂空的。
我浸淫古玩这行也有个三年五载,从我手上倒出去的货数得着的也有好几十件,但我却从来没见到过造型这么怪异的东西,而且还是青铜制成的。从我眼光来看,市面上都没有的东西,那才能够得上叫“虫儿”,“压堂”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所以凭着我自身良好的专业素养,我一眼便断定这玩意儿肯定值不少钱。
我心头都快乐的没边了,心说这趟总算没白来,好歹捞着件俏货。我一想着就往兜里揣,林子衡忽然朝我喊:“你龟儿啷个啷球贼安?哄我几个在上面没看的嗦,快点把东西拿出来,说好的平分喃。”我抬头朝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即道:“你少来,别以为跟我抛媚眼我就没看到,搞快点!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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