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来自病床的挑战 (第2/2页)
在医院的时间这么长,禾旷其实已经不担心被人看出自己与原主有什么不同了,毕竟他已经完全融合了原主的记忆,而一个正常的少年人,关在医院里半年,再冲动莽撞的性格,也会沉稳下来,何况原主本来还是个有点少年老成的性格呢。
其实禾旷也想早点到外面接触下这个世界,但无论问医生,还是问禾叔,得到的答复都是说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都不能到普通病房去,就更别提出院了。
禾旷感觉禾叔在隐瞒什么,但可能也确实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他也就暂时忍下来了。
这天禾旷还在看书。
他发现这个时代的高中教材,已经在系统的介绍一些科学体系了,有些内容已经是完全颠覆了他以前在地球上学的那些东西,并且是在这个时代已经充分验证了的,禾旷有种敬畏感,又深深的对这些内容好奇,不由学习的很认真。
忽然一直在他病房里照顾他的护理机器人响起提示声:“有访客请求视频会话,自称是您的同学禾气!是否接通?”
好像是有这么个同学,禾旷想了一下。
住院这么长时间了,除了禾叔,这还是第一个来看望他的同学呢,禾旷整理了下衣服,同意了接通视频。
“hi,禾旷!你还真在医院里啊!这么久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你出去玩死掉了呢!”
视频那边说话的是一个人模狗样儿的少年,禾旷一看到他,心里就莫名的烦躁,听他说话,更是很想给他一拳。
禾旷意识到这是原主的记忆对他的影响,但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对面那个小屁孩,虽然和他现在的身体一样,也就14-5岁的样子,却头发梳得溜光,穿着统一的学校制服却还在领口别着朵叠成花的手绢,歪着头瞪着眼睛看着他,带着一种傲气,说话的语气也确实很欠扁——
这个人就是禾气?啊,不对!
“禾非,是你吧,没事又装你哥干什么,怕我不想见你啊?”
禾旷猛地想起来,对面这个气质和语气的小孩,不是他记忆力那个关系还算凑合的初中同学禾气,而是禾气的双胞胎弟弟,一个从小就和他不对付的小孩——禾非。
这个护理机器人的视频通话是受到病人家属监管的,禾旷之前只通过视频方式与禾叔通话过。
禾非为什么要冒充禾气来见他,难道是家族的一种试探吗?
禾旷不由得警惕起来。
“咦?大长老说你病得都下不了床了,身体都烂掉了,我还以为你脑子也烧坏了,看来你还没傻到,连我和我哥也认不出来的程度啊!”
对面的少年,倒是满不在乎的就承认了。
看起来他好像就是开个玩笑,或者说是恶作剧?
但他话里的意思,让禾旷更加警惕——身体烂掉了,那是在说什么,难道禾非知道他身体的真实病情?
“哦,多谢关心,不过我现在好的很呢,只是医生说我需要再巩固一段时间而已。”禾旷本来坐在病房的看护椅上的,说着话,就特地站起来,慢慢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才不是关心你呢!——你身体真的没事吗?不是被关起来了吗?”禾非的语气挺别扭的,不过人倒是一直盯着禾旷的身体,也不知道他是真不关心还是真关心。
“你听说什么了?”禾旷慢悠悠在病例转了一圈,视频镜头也就跟着他展示了一圈他所在地方的环境。
虽然是隔离病房,但病房里的摆设其实和普通住家差不多,还有类似电视功能的立体屏幕,条件看起来甚至比学生宿舍还要好一些。
“切!大长老说你身体被辐射严重感染,根本好不起来了,你们堂里花了好多钱找医生也没用。你这样子不是挺好吗?那老家伙又在忽悠人。”
禾旷压下心里的震惊,镇定的说:“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啊,就算是辐射,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疾病啊,我看起来有哪里不正常吗?”
“那老头对我老哥说的——算了不管那个了,但你错过了上次的‘年终家族大比’总是事实吧——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向你挑战‘紫金令牌’的!”禾非终于说出了他来找禾旷的真实目的。
“紫金令牌?”禾旷搜寻着记忆中的这个词组,很快就有了结果。
紫金令牌是年终大比第一名的奖品。
其实只是一个电子令牌,拥有紫金令牌的学生会有一些特权,但让普通学生最羡慕的,其实是紫金令牌的拥有者可以随时自由出入家族的权利,而在平时上学的时间,家族的孩子是不能随便离开一些指定范围的。
“是啊,紫金令牌只有每次族学‘年终家族大比’排名第一的人才能占有,你都没参加今年的大比,当然应该交出我们年段的令牌了!
反正你现在关在笼子里,也用不到这个令牌的特权!”禾非理直气壮地说。
“你是不是还以为我脑子不清醒啊,家族规定,只要连续三年拥有‘紫金令牌’,就可以豁免一次‘年终家族大比’的,我已经连续十二年拥有‘紫金令牌’了!”
禾旷曾经特地把脑海中禾氏家族的族归整理了一遍,就是怕自己以后不小心犯错误。
“但只要不是通过大比获得的令牌,我今年之内就可以向你发起‘紫金令牌’的专项挑战,而你是必须应战的!”
“那你要挑战什么?你好像只有一次挑战机会吧——提醒你,我现在在医院里,所有挑战必须经过我的主治医师同意。”
熟悉规则是在陌生的地方混下去的重要法宝。
族规里虽然允许令牌挑战,但令牌持有者如果确实处于严重的伤病期,家族也不会随便就允许不公平对决的。
“哼!我早就想好了,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身体比斗,我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要挑战,我就挑战你下一次的学院统考文化课成绩!你敢不敢应战!”禾非也是有备而来。
“哈哈!有什么不敢的!你都当了十二年,哦不,十五年的第二名了——我不介意让你再当下去,‘万年老二’!”禾旷突然想起原主对禾非的形容词。
禾非听禾旷这么说,顿时炸了:
“你才‘万年老二’!这次考试我一定会赢!你敢不敢打赌,这次考试要是输了,不仅要把紫金令牌给我,你的‘进修积分’也都转让给我!”
禾非暴跳着要和禾旷把挑战赌注加倍。
“好吧,那你要是输了,你的‘进修积分’也转让给我?”
“当然!”
“但是你的积分比我的少很多啊,我就算赢了不是也很吃亏——要不然,只用你现有的积分数量做为我们的公平赌注吧?”
禾旷自己的积分剩下大概有4000多分,他以前用掉的积分也不多;而禾非好像只有1000多分吧。
禾旷虽然接受挑战,但他也完全不想轻易接受一场不公平的挑战,凭什么啊!
“就按你的积分量打赌!我要是输了,就欠着,我以后几年做任务的积分都赔给你!”禾非小少年倒是也很耿直,还是表示要用禾旷的全额积分数量打赌。
就在这时,护理机器人突然提示禾旷,禾叔要和他通话,禾旷就也接通了禾叔的视频,于是三人就形成了三方通话状况。
“禾气,谁让你来找禾旷的?禾旷现在在隔离治疗期间,不能受外部干扰!”禾叔估计是从医院的通讯监控那里得知有同学来找禾旷,他还以为来找禾旷的是禾气。
“禾叔,我是按规矩来来向禾旷发起令牌挑战的,他已经接受了哟!”
“禾叔,他是禾气的弟弟禾非。”
两人同时向禾叔说话,禾叔弄得糊涂了,等他明白事情的经过,也没办法了,禾非已经把禾旷接受他“令牌挑战”的消息和内容传到了家族的内部挑战网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