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展现力量 (第2/2页)

李元霸微微一使劲，西瓜刀从中间断为两节。剩下的另一节从那家伙手中掉了下来。
　　
　　“我不是三儿，我也不认识他。”李元霸说道。
　　
　　“滚!别让我再见到你！”那个声音再次从李元霸身后传来。
　　
　　李元霸回过头看了看他，汉子的左臂也挨了一刀，有血从衣服里渗了出来，不过应该不严重。汉子也没去整理伤口，看着李元霸微笑着点了点头。
　　
　　“谢了，看不出你这么厉害！我的命是你的了，说吧，要什么？”
　　
　　李元霸没理会他，转过头刚迈开步子，背后声音又说道。“我叫程咬金，是个粗人，不敢交你这个朋友，不过方便的话留个姓名，日后好报答。”
　　
　　“李元霸”。
　　
　　事后，程咬金请李元霸吃饭。饭菜很一般，不过比三清观的伙食还是要强一些的。程咬金也不是有钱人，在山东犯了事，跑到这里，一直以来做竹子生意。砍山里的竹子，然后再编织成各种竹制品出售。由于山里的竹子没成本，加入到这行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自己组织了一个帮会，就叫做“竹帘帮”。目前程咬金已是这行的头了，但生活并不好过。
　　
　　“今年我已二十八，快到而立之年了，媳妇还没娶上。这样的生活怎么过。”程咬金喝着酒发着牢骚，“别说没娶媳妇，连女人手也没摸过。”
　　
　　“我也没摸过。”李元霸不太会聊天。
　　
　　“现在这个世道，强者生存。努力让自己变强吧，不知明天会不会变的好一点。也许得换个地方，换个职业。如果我有富贵的那一天，不会忘了你。”程咬金脸色红润，话也变的越来越多了。“不过我看的出来，你比我有出息。你有一种让人敬畏的力量。”
　　
　　“换个职业？去当兵吧。有机会建功立业的。”李元霸以后一定会从事这职业。出身于军阀世家的他必定要走这条路。
　　
　　“当兵？一样要有背景，要靠关系。加入禁军或是骁果军，那当然好。我的一个朋友就是当兵的，可惜是工兵，现在天天在挖大运河。粮饷被苛刻，想跑多跑不了，你说冤不冤。”
　　
　　“说到冤不冤，我想如果我没有这种力量，因为你的一句话，今天的我岂不是要冤死。”李元霸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多少会有点介意。
　　
　　“那算你倒霉，如果他们不上当，倒霉的就是我，可能我就过不了今天了。但那时我们还不认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是朋友。以后决不会这样。我虽是个粗人，但不是个不讲义气的人。”
　　
　　李元霸虽然阅世不深，但感觉到程咬金决不是他自己讲的那种粗人。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李元霸和程咬金常常厮混在一起，李元霸也从程咬金那里知道了一些外面的事。很快程咬金也离开了这里，去了他自己希望去的地方，来到了一个更好更大的山头。
　　
　　已过了五月，三清观附近却是山花烂漫。就在这个时节，李元霸见到了那个带他来到这里的人。山门口，李靖一身俗家打扮，素衣素冠，粉面长髯，清瘦的身材在山花丛中一站，显得仙风道骨，超凡脱俗。人的相貌和气质还是很有用的，虽然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但对于有些人来讲就够用了。和师弟李靖一比三无道长在这方面就差很多了。看到李靖，李元霸和太一、太二多有一种想和他亲近的感觉，甚至是师父三无道长也一样。
　　
　　“你就是李元霸吧，也应该有这么大了。”李靖一上来就和元霸打了招呼。对于李靖的未卜先知李元霸只是点点了头。其实三清观就四个人，虽然十五年未见，但把三个成年人和李元霸这个小孩区分开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靖是从太原来的，现在的唐国公李渊任太原留守。这是个多事之秋，李靖这次赶来就是想把李元霸尽快带回到李渊身边。作为李渊的家臣，对李渊的承诺是到要兑现的时候了。长的漂亮已不管用了。
　　
　　“请先生把他培养成一个能左右天下的人吧。”十五年前的那句话再次回响在脑中。想到这里，不知为什么，同时出现在李靖脑中的还有另一个人的形象。一个比李靖还有魅力的年轻人，李元霸的二哥李世民。“主公李渊太有福了，儿女个个多是人中龙凤。”这可能也是李靖最终决定追随李渊的原因之一吧。
　　
　　三清观的伙食还是一样简单。按照三无道长的话说，“天将降大任，必先饿其体肤。我们将来多是要做大事的人。”其实没钱挨饿和干大事并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只是做基层工作的人多数会用这个方法，画饼充饥。
　　
　　“你们这几年辛苦了。”李靖是干大事的人，并不太在意伙食的好坏，在意的是人的感受。攻心为上。所以一上来就安慰大家，尤其是对李元霸，“你也别太怪罪于家人，天赋异禀的你决定了你特别的人生。这样的安排也是迫不得已。很快你就会回家了，家里也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现在李元霸的身世已不需隐瞒了，太一、太二也有所了解，对元霸的态度好了很多。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有希望在李元霸身上得到回报。
　　
　　而李元霸自己，虽然有时也会怨恨家里的亲人，但平时更多的是对他们的思念。特别是知道了自己不得不离开家的原因后，剩下的更多是对家的向往。时常幻想着回到家人身边。回家的心越来越急切，而身体内的力量也越来越膨胀，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无法抑制。
　　
　　饭后，三无道长带着大家去了后山泡温泉。这是三清观后山上的一处天然温泉，不为外人所知，要穿过三清观才能抵达。像很多道观一样，三清观后山隐藏着很多秘密。其中有一处禁地，也只有三无道长去过。这次大家是赤条条相见，李靖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看上去只是比三无道长年轻许多。太一、太二也在，正给两位师父搓着背。李元霸独自一人待在温泉池的一角，任温暖的泉水流过自己的胸膛。没人会找李元霸搓背，除非他想死。当然李元霸也闲不了多长时间。
　　
　　“元霸，给我整条毛巾。”三无道长叫道。每次泡温泉，拧毛巾的任务非李元霸莫属。李元霸拧的毛巾干的一滴水多没有，擦起来很舒服。
　　
　　“真是有力量!”李靖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
　　
　　“可是还是无法控制，对不住了师弟。”三无道长面露愧色。
　　
　　“没事，你多虑了，至少他的力量还在。这就是我把元霸交给你的原因。如果在他父母身边，也许已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了。天赋多没了，还谈什么控制。至于如何控制这力量，水到渠成。”李靖指了指温泉中水。
　　
　　“水，上善若水。师弟高明。”三无道长好像一下子明白过来。
　　
　　“现在，是时候让他见见那个人了，有这个人的辅助，也许年底我就可以接元霸回家了。”李靖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元霸说道。
　　
　　“还是师弟想的周到，辛苦了。”
　　
　　“这里的温泉真是不错。”李靖叉开了话题，“要是再有人给按摩按摩身子就太好了，现在太原有种按摩手法，是从泰山那边传过来的，很是流行，叫泰式按摩。很舒服的。”
　　
　　“必需的，太一、太二过来。也别泰式了，试试他们俩的手艺，保证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