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池底沉棺 (第2/2页)
陈风眼睛惊奇地都放出了异样的光芒问:“你们学校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老院长很难为情地说:“说起来不怕笑话,以前总是有学生不慎落入池塘溺死,这都是学校曾经为护工下水打捞尸体准备的,不过有很多年没有用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可以使用。”
“那太好了,省得我再来回跑了,现在东西放在哪里呢?”陈风摩拳擦掌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只要有了潜水用具他恨不得马上就能跳入水中。
老院长思索片刻后不太肯定的说:“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动过这些东西了,也不知道被安置在哪里了,我们去图书馆后面杂物室里面找找看吧!”
陈风极度兴奋地尽头开始锐减,挠着脑袋说:“但愿没有被当做破烂儿给处理了啊!”
老院长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的,凡是学校里公共器材没有我的允许是没有人可以变卖的!”
而我隐隐约约却感觉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这不像是水底有能看的见的异形怪物,虽然具有不可抗拒的攻击性,但是可以实实在在看到的。倘若还隐藏着无法看清的危险呢,毕竟棺材这种东西是用来装殓死人的,而且被沉进这暗不见天日的池塘底部,非正常的埋葬足以说明远比我们想象的恐怖的多。
我和陈风在老院长的带领下来到图书馆后面的杂物室,打开长满铁锈的门后一股各种杂物发霉的气味迎面扑来。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堆满了损坏的书桌和教学器材。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两套老式的潜水用具,这种已经被淘汰的潜水用具现在几乎是见不到了,穿上这种装备根本就不能在水下工作太长的时间,先不说它是用嘴巴含着氧气管来呼吸的,无法在水里沟通,单说那两个硕大的背携式氧气罐,足足有二三十公斤重,即使在身强体壮的人长时间在水下活动也会被累得筋疲力尽。但是有总是比没有的强,凑合着倒也能说过去。
陈风发呆地看着满是灰尘的潜水用具说:“我敬爱的老院长,您了确定这是潜水服而不是什么喷火器之类的重型武器?如果背上这么沉的东西还不累吐血个屁了!”
老院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陈风说:“行了,有总比没有的强吧!”
然后我和陈风各自提起一套潜水服向池塘那边走去,临走出杂物室的时候我对老院长说:“您这么大岁数了就先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们的,如果一有消息了我就会通知您的!这么大热天万一您再中暑了。”
陈风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这里就交给我们吧,本来我就是被指派过来侦破案件的,你放心吧!”
“哦!那好,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老院长锁上杂物室的门便像办公区走去。
我把手中的潜水服递给陈风说:“你先去池塘那边等我,我回宿舍拿下东西,在水里你那枪还不如我的洛阳铲好使。”
那条在后山捡回来盗墓用的洛阳铲我一直没有舍得扔,它已经不仅仅只是用来刨土掘洞的工具了,我还把它当做是防身的武器,特殊材料制作的锋利铲头可以说是轮起来都能把脑袋给齐刷刷削掉一半。在这个枪支管制相当严厉的国家,我也只能携带这种原始的冷兵刃用作应急自卫的武器。
我拿着洛阳铲赶到池塘边和陈风汇合,本来看热闹的学生们已经有人耐不住寂寞走得所剩寥寥无几,只见等的焦急万分的陈风已经装备好老式的潜水服,就等着下水开始探险之旅。我说:“老陈,你倒是挺利索的嘛!”
“你以为我跟你拉屎似得磨磨叽叽的啊!我该还以为你吓尿了不敢来了呢!”陈风嬉皮笑脸地说。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麻利地穿上皮质的黑色潜水服,把重达二三十公斤的氧气罐背到背后,细条的绳子深深地勒进我的肉中,疼的我直嘬牙花子。
陈风见到我痛苦的表情又打趣起来,笑嘻嘻地说:“现在害怕了还来的及啊,别到下面之后吓破了胆死个屁了”
我没有直接用话语攻击取笑我的陈风,当我整理好之后他不注意从后面踹了他一脚,站在岸边的陈风立刻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落入了水中。伴随着溅起水花的哗啦啦声传来他气极的谩骂声音:“许道一,我操你大爷!”
最后他的声音消失在水底,池塘又一次恢复了安静,岸边传来我欢快的笑声。
我也咬住氧气嘴鱼贯跳入水中,慢慢沉入池塘的底部。
看来真的是我多虑了,身上背携重达二三十公斤的氧气罐在入水以后借着强大的浮力竟不再那么沉重,重量足足被减轻了三分之二,当然这是极好的,可以为我们节省不小的体力用作水下全方位的侦查。陈风没有夸大,果然足足有二十米开外的深度,我抬起头向上看去,隐隐约约还是能够看见细微的天光,因为水面被风吹起的层层波浪而极不稳定地摇曳着,这无疑是给深陷黑暗水底的活人心理上增加了不小的还存在阳气的温馨感觉。
水底不仅黑暗地不足一米的能视距离,而且温度急剧下降,足有寒冷刺骨的触觉,用阴冷这个词来形容绝对不足为过。这里应该是有不少的大型泉眼喷涌而出,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冰冷接近零度的地下水温呢,大量环生在池底的碧绿色水藻在我头顶的探照灯照耀下随着水流波动左右摇摆不定,活脱脱像无数只幽灵鬼手将要抓住每一个闯入的活人。我向前加速游了一段距离终于见到率先跳进水里的陈风,这小子每次都是那么的莽撞,单独行动仿佛已经成为他不能更改的习惯,在他简单的意识中从来没有危险感,因为有过多年军旅生涯的他总是直白地认为只有深入敌后勇猛向前冲才能保持不败之地,但他永远不能明白那些看不见摸不到的鬼怪邪魔,远比他经历过犯罪分子的枪林弹雨和穷凶极恶的土匪窝要危险的多,恐怖的多。
我在他的身后用手中的洛阳铲敲了一下他上下摆动地腿,示意他停下来等等我。陈风警觉地停止加速地游动,回过身体时他头顶射出的探照灯强光让我睁不开眼睛,我向旁边移动了一下躲避灯光直射点。陈风见到是我紧张的心暂时放松一下,吐出一串长长的水泡,我心想这小子表面看起来坚不可摧,其实心里现在还不知道有多么的害怕呢。陈风冲我打了一个手势,意思说我们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制造紧张的气氛。
果然,这种老式的潜水用具最大的弊端一直约束着我们用言语交涉的方式,这让喜欢彼此调侃对方我们都很不舒服,憋的相当难受。我只好打着手势,在水里瞎比划着表达着叙述的意思。
我比划着手势问陈风他在水底见到的棺材在什么地方。陈风举起一只手伸开,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手心点了一下,意思告诉我就在这个池塘的中心位置,再往前走不点距离就能看到了。我示意已经听明白点点头。陈风又抬起手来在自己的嘴巴上划了一个叉,又全身抱成一团抖瑟了一下冲着我点点头。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别废话了,赶紧去棺材那边看清楚了就马上回去,这里水温很低,如果达到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待会就没有力气能浮到水面上了。
我冲着他摆摆手告诉他知道了,然后陈风才笨重地调转过身体,可是他却呆呆地漂浮在原地没有游动。从他的口中不断地吐出大量的气泡,我顿感到很不对劲,是不是他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致使呆在原地不敢动弹,而且紧张地呼吸都倍感沉重,这是陈风遇到恐怖景象表现出来的特有姿态。仅过了十几秒的时间陈风的全身都发出了异常的举动,他抬起双手使劲抠住脖子的位置,双脚也剧烈地蹬踹着,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而奋力挣扎着。
不好,陈风有危险,我赶紧调整探照灯向他前方的位置探照过去,前面水底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做着剧烈地运动而带起大量沉积让水质变得浑浊的东西,即使再强烈的光也无法照射穿过太过浑浊的水,但还是看到一条长长的红色丝绸似得条状物紧紧缠绕着陈风脖子好几圈,正强有力地拖拽着陈风。要不是陈风拼命地向退后,恐怕现在早已经被拉进了那团浑浊之中生死不明了。
难道在这水里还有像岸边发现的巨大生物吗,那条红色丝绸般的长条不正是什么两栖动物可长可短的舌头吗。如果还有什么生物潜藏在水底,光看到这么长的一大条舌头,可以想象浑浊水体里面那只怪物的体型是多么大。
眼见陈风已经坚持不住,加上呼吸困难而使得他满脸通红,最后他终于支撑不住吐出氧气罐,大量的水灌入他的肺腔又吐出一个巨大的水泡,他的四肢开始无力,在即将全身萎靡的时候那条舌头向回收缩,卷着陈风柔软的躯体拽向那团浑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