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冥婚(十七) (第1/2页)
书接上文,咱接着说。
老尹这是第一次见到黑叔与白叔,虽然在以前我老给他将黑叔与白叔的事情,但是见到真神后老尹还是害怕了,老尹含着眼泪哆哆嗦嗦的没有了任何言语,由于刚才吃的东西都被吓的从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别桌的人听见了我们这桌发出了一样的响动就都转过头来望着我俩,显然他们根本看不见这黑白无常的到来,此时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那些人也就不再看了,继续各自吃喝。我心里暗自思量,黑叔与白叔怎么会突然来了?难道地府出事了?我稳了稳心神,先问一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再说,恐怕不会那个女鬼的事情,因为“交货”的最后期限还未到,这两位大爷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我回头看了看老尹,他的身体还在不断地发抖。正在这时候黑叔与白叔已经走进了店中,那走在前头的白叔显然已经发现了我和老尹,只见它皮笑肉不笑的对我俩笑了笑,我给他回了个笑脸,但是老尹却浑身猛的打了一个哆嗦,只见白叔对着身后的黑叔笑着说了些什么,黑叔点了点头,这两位大爷就直勾勾的向我和老尹飘了过来,得,这回想走都走不了了,眨眼间白叔与黑叔便飘到了我和老尹的身边,一股冰冷但是极为熟悉的气息透着无形的压力传来,我连忙运功顶住这个压力,随着仙灵之气运遍全身,很快便感受不到一点压力,相比而下老尹浑身发抖都快抽过去了,而这时白叔开口了,它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怎么了云潇,不请你家二位叔叔坐下吗?”一听此言我不敢怠慢,马上起身从旁边挪过来两个椅子,然后对着白叔与黑叔说道:“哎呀,白叔、黑叔,今天是什么风把您俩吹来了啊?快坐快坐。”由于旁人是看不到无常的,而我这起身搬椅子和自言自语的模样让那不远处的两个服务员看见了,她俩见我这样,就开始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我心里明白她俩是把我当成傻子了,而黑叔与白叔也不客气,“哼”了一声之后就坐了下来。我见它俩坐下,我也连忙坐了下来,还没等我说话,白叔又开口了,它用它那一贯的口气说:“云潇,你到底怎么了,还不快给我与你黑叔上酒啊?”于是我慌忙对着那两个还在窃窃私语的服务员说道:“美女!对,别看别人了,就叫你呢!麻烦你受累再拿两个杯子来,然后再拿一瓶牛栏山,然后再烤五十个肉串,麻烦你了,酒先上,快点!”那服务员还以为我喝多了呢,就拿了两个杯子和一瓶牛栏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开了,我毕恭毕敬的给这俩叔先倒上了酒,这时候的老尹已经快要坐不住了,我咽了口吐沫,然后盯着黑叔与白叔,黑叔一脸的怒相,就跟别人欠它多少万似的,而白叔则对着我又挤出了它的那要命的微笑。
黑白无常又称无常二爷,这其中有典故,二人生前乃是一对好兄弟,称为“七爷”、“八爷”。白叔姓谢讳必安,黑叔姓范讳无救。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自己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所以很多白无常的形象是伸著长长的红舌,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之人必定无救。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烧烤店中,两个无常坐在我和老尹对面,我倒是没有什么不良的反映,但是老尹恐怕裤裆要湿润了,他大爷的,谁不怕死?我虽然不知道黑叔与白叔的关系是不是真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情比金坚,但是我却知道他俩想要整我和老尹的话,那简直就跟玩似的。记得曾经和钟叔聊过他俩,知道了谢必安贪财,范无救好斗这两个特性,不知道这白叔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也不敢多问,老尹更是吓得便大气都不敢出,此时我们俩就像极了初中时上课被老师抓到看武侠小说的倒霉学生。而这时那白叔冷哼了一声,吐字不清的说道:“云潇,怎么就让你家叔叔这样喝酒吗?”我此时才想起来,他大爷的,忘了这事了,这酒没用柳树枝搅拌它们是喝不到嘴里的!正当我想到这一点时,黑叔猛然开口喊道:“你,必须死!”听到这句话时我几乎要晕倒了,黑叔今天是怎么了?到底是谁得罪他了?怎么现在那我们开刀啊,老尹此时都要抽了,不会吧,就因为忘了给这俩叔准备柳树棍这点小事就能要了我和老尹的命吧?这也太夸张了吧?老尹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说一句话,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眼眶都湿润了,可是我想也不能就这样去地府报到啊,虽说我与地府渊源深厚,但是要是这样死了,那是不是有点窝囊啊?于是我慌忙起身,对这这两位叔叔说道:“黑叔,你别啊!我现在就去找柳树棍!我现在就去!!”而黑叔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必须死!”听完他这话后,顿时吓的我一哆嗦,黑叔,你干啥呐这是?还让不让人活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啊?老尹更夸张,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白叔语气柔和地说道:“云潇啊,你也知道你黑叔脾气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近来工作压力又大,这火气就大了点,你别放在心上啊,你是我们自家侄子,朝你发火你也不会拿乔,对吧?好了,快去找柳枝去吧。”他大爷的,吓死我了,你工作压力大,心里有火,你也别朝我发啊,你刚才差点吓死我,我擦了擦冷汗,还好是一场虚惊,于是我对这老尹点了点头,然后便起身推开了店门走到了大街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好在这路两边都种有柳树。这真是天不亡我啊,要是这路边没有种的是柳树的话,那我和老尹还真得必须得死了。话不多说,我还不知道这俩叔为什么找到这里来呢?我太了解他们了,这绝对不是喝顿酒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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