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雪夜共被 (第2/2页)
“不会的,”陈瑾诚望向身后,“你看看,好多人都趴下了。”
“麻子,”曾潇尧深吸一口气,“如果不加倍努力的训练,什么时候才能揍回单弘毅。”
“没事啦,来日方长。”陈瑾诚一脸随意道。
“没错,我们是来日方长,”曾潇尧甩了甩头,一滴滴斗大的汗珠坠落,“但是,他们也同样是来日方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他们先把我们弄死了,那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的懒惰。”
“可…”陈瑾诚欲言又止,脚下速度又慢了一点,。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们没被他弄死,却战死沙场了,你会不会后悔今天没听我的话。”曾潇尧也适当放慢了脚步。
“但是…”陈瑾诚一时无言以对。
“还有,”曾潇尧眼珠一转,“你不记得你说要引起叶靖義的注意的吗?刚刚已经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你还不趁现在表现一下?”
“文武,先走一步…”转瞬间,陈瑾诚已经甩开曾潇尧好长一段距离。
“混蛋,你等等我!”曾潇尧骂着追了上去。
……
“今天的训练,我非常满意,”叶靖義面带微笑道,“因为有三个人完成了训练,这是我想不到的,看来新兵里面还是有些好苗子的。你们三个,上来。”
“诺。”曾潇尧与陈瑾诚出列,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曾潇尧眼帘。
“是你……”曾潇尧怎么会忘记这个让他经历胯下之辱的男人。
单弘毅不语,只是瞥了曾潇尧一眼。
“……”单弘毅反应的显然出乎曾潇尧的意料。
“哟呵,又是你们两个。”叶靖義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我没骗你吧。”曾潇尧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故作轻松地笑笑。
“呵呵……”陈谨诚也憨憨地笑道。
“不错,”叶靖義看向单弘毅,“你们三人是新兵中的好苗子,以后可要更加努力地训练啊,说不定以后也会成为统领一方的大将呢。”
统领一方的大将,哪有那么容易啊,曾潇尧想到,不过这叶靖義也厉害,硬是背着三根木头带着一群新兵翻山越岭,那么多身强体壮的小伙都累趴下了,她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带着三人抵达终点。
“咦,这是……”场下新兵们忽然吵杂起来。
“是雪……”曾潇尧皱眉道。
“雪,”叶靖義也面有忧色,“如此寒冷的天气,将会对新兵的训练产生不小的影响。”
“哼,一点小雪而已。”单弘毅嘴角微扬道。
“希望能完成甘将军交代的训练任务吧,”叶靖義纤手一挥,“今天就到这吧,除了值岗的,全部回去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训练,别让我看到你们明天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诺!”众人拱手道。
“……”单弘毅下场对一人耳语几句,那人望向曾潇尧会意地点点头。
……
“呼,大冬天洗冷水澡,都快变冰棍了。”曾潇尧打了一个冷战,打趣道。
“冰棍,啥,啥,啥玩意?”陈瑾诚用力搓着冰冷的双臂,声音颤抖道。
“你只要再站在外面,不消多时,你就能体会到了,”曾潇尧撩开军帐一看,“我日!”
“怎么了?”陈瑾诚走进军帐,“嘿,我们俩的被子哪去了?”
“王录,谁干的?”曾潇尧看向一个用被子把自己全身都包裹住的汉子问道。
“……”王录不语,只是斜视一眼。
陈瑾诚顺着王录的目光望去,“又是你,上次就是你她妈撞我的吧!”说着朝一个汉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曾潇尧见状,四处扫视,没有发现单弘毅的身影,思量片刻,跟了上去。
“呵,你还睡得挺舒服,给我起来!”陈瑾诚不由分说,用力踢了那汉子一脚。
“呼……”那汉子不但不还手,还蒙上被子打起鼾来。
“你!”陈瑾诚右拳紧握,微微颤抖。
“哼……”曾潇尧冷笑一声,从帐外捧回一团白色的晶状物,奸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那汉子的后脖子。
“哇!”那汉子大叫一声,从地上跃起,忙乱地拍落背后的白霜。
“哈哈……”尚未进入梦乡的新兵看到这滑稽的一幕,爆发出一阵笑声。
“你他妈干什么!”那汉子怒视曾潇尧道。
“干你妈的!”陈瑾诚话不投机,挥拳就上,一拳砸在那汉子的眼眶上。
“呜……”那汉子吃痛,退了两步。
曾潇尧前冲两步,一个钩拳打在那汉子的小腹上,那汉子一手遮着左眼,一手捂着小腹,弯下腰来。曾潇尧右腿一划,趁机绊倒大汉,然后一脚踏在大汉的后背上,一双手抓住大汉的左臂,“上次的帐还没算呢,又来搞事,当我好欺负是吧!”
“疼疼疼……”大汉连连叫疼,胡乱地挥舞着没有被束缚的右臂。
“说!”陈瑾诚半蹲下身子,“我们的被子哪去了!”
“什么被子?哎哟,疼啊!”那大汉一脸无辜的样子。
“疼?”曾潇尧作势要折断汉字的左臂,听着汉字杀猪般的叫声,“再不说,你就准备悲剧了吧……”
“啊!啊……,我说,说!啊……别再……要断啦!”汉子双腿乱蹬,脸上汗珠密布。
“切,还以为是条硬汉。”曾潇尧不屑地扔开汉子的左臂,“说吧。”
“在……”大汉滚到一边,右手捂着左臂,喘着粗气,“在……”
“在你个头啊!”陈瑾诚用力掐住那汉子的脖子,恶狠狠道。
“啊……已经……扔到……江水……江水……”那汉子挣扎着说道。
“妈的,已经扔下江了!”陈瑾诚转头看向曾潇尧,“文武,怎么办?”
“不解释。”曾潇尧淡定地走到那汉子的被子前,捡起,“一起睡。”
“喂,那是我的被子!”那汉子马上站起说道。
“滚!”陈瑾诚一脚踹倒站起的汉字,跟随曾潇尧回到两人自己的位置。
“……”汉子无奈,内心挣扎了一下,只好用衣服把自己包裹着睡下。
“我说,麻子,你刚刚怎么那么激动啊?”曾潇尧和陈瑾诚同被不共枕。
“当然激动了!”陈瑾诚马上接道,“要是今天没睡好,每天怎么训练,明天训练表现不好,怎么引起她的注意,不能引起她的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