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好消息与坏消息 (第2/2页)
“吱~”
门开了,两道身影走了出去。
病房内,这间空旷的单人病房,显得更加清冷.....
走廊。
“唉,厄运专挑苦命人啊。”
林月关上门,旋即深深叹了口气,精致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忧愁,眼神中复杂。
就这些经历..。
随便挑出一个,放在其余人身上,那都是能直接摧残人生的级别,却偏偏汇聚在一对姐妹身上...一想到之前,给对方送物资时,对方还活蹦乱跳的画面,林月就忍不住心塞。
“可惜,没办法找到监护人。”徐德则是有些咋舌。
目前来看。
监护人是百分百找不到了,这世界上也没人知道张大张二的真实信息。
否则,还能找对方验证信息,同时进行追责与追赔偿。
说着。
徐德顿了顿,他扭头看向一侧的林月,脸上流露出感慨神色。
他正欲张嘴说话,却不料....
下一秒。
林月眼疾手快,瞬间意识到他要说什麽。
紧接着,那是薄而温润,好似羊脂白玉般的手掌,捂住徐德的嘴唇。
“你要说什麽...我劝你想好了再说。”
“徐律师..我觉得做人,性格不能贱兮兮的!”
徐德感受着什麽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嘴唇,但他此时没闲心理会这些。
毕竟,他还有比女色更值得追求的东西。
至於威胁?
嗬嗬,如果因为威胁而导致自己不说话....
那这和软骨头的贱人有什麽区别?
徐德扒开对方放在自己嘴上的手,在走廊内,其余路人的注视下,他开口道:
“如果林真君不是水货的话,掐掐手指就能算出对方的位置。”
“可惜了,可惜当初上早课念经的时候偷懒,所..唔唔....”
徐德话还没说完。
一只手就立马捂住他的嘴,强行闭麦。
感受着周围路人异样的目光。
林月耳根赤红,只觉万般羞愤,此时低着头一手捂嘴,一手推着对方向外走去。
两人打打闹闹的向外走去,至於案子...两人目前该做的都做了。
说到底,监护人对张大来说不是特别重要,只因,对方户口本上已经显示成年。
哪怕是改年龄,也得有铁证才行,口头话语是没用的。
至於,张大以一个成年人身份上法庭,还是明确的“故意伤害’指控,没有“未成年保护法’,徐德该如何辩诉..
无妨。
你知道的。
徐德一直都是“精神病法例’最真诚的拥护者!!!
至於眼下该做什麽.两点。
一,继续解析案件,嚐试看看,还能否推导出其余辩护角度。
“等待开庭!”
3月15日。
成都的舆论再次沸腾,民意激愤,电话事件蔓延至华西医院。
短时间,报医电话线路瘫痪,医院不得已,多开辟了几条接线通道。
同时间段。
甚至有人前往警局进行询问。
几篇报纸,好似干柴碰烈火,瞬间引爆在社会。
究其原因,还是在於刘国富本人,在成都所犯下的强奸案,实在是惹了众怒。
因此。
警方不得不多多派了两名民警,24小时轮番守在刘国富身边。
3月23日。
检察院调查近一个月的时间。
期间,案件的发生矛盾、起因、过程、结果,已完全知晓。
此时结束调查阶段,开始针对案件,制定专业而又缜密的指控,并未超度,却又十分合理。同时间段。
法院的传票送到了众人手中。
【开庭地点:SC省会,CD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承案人员:中院领导、刑事庭庭长、三级大法官“孟俊峰’!】
至於开庭时间....
【开庭时间...。】
【4月1日!】
3月24日。
距离开庭,还剩七天。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出现。
坏消息是,刘国富...脱离了生命危险,同时,对方从意识昏迷的状态离开,意识苏醒。得到这个消息。
就连医院的一些护士都忍不住私下交流,“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
刘国富命很硬,硬到张大17刀没捅死他,虽说是钝刀子,但再钝,那也是足足17刀!
而好消息是..
刘国富醒了。
没错,刘国富醒了,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对方苏醒,意味着大概率脱离生命危险,短时间因并发症导致死亡的概率直线下降,案件并未升级!当然。
虽然苏醒,可这不代表对方的身体状态很好。
“疼.好疼...我好疼啊....”
“麻药,给我打麻药,你们快让医生给我打麻药啊!”
“我的肚子怎麽了...为什麽这麽疼...”
3月25日。
华西医院,住院楼内。
重症监护室,ICU单人病房内。
“滴滴滴...滴滴滴滴.”
伴随着冰冷的机械仪器的滴答声音,躺在床上,浑身被插满仪器的刘国富,此时有气无力的从喉中发出一阵阵声音。
病床前。
范贺和周宁,以及严菲看着这一幕,内心情绪不同。
前两人倒是没什麽,只是在看一侧的仪器。
这房间的仪器很多。
刘国富身体多个器官受损,短期内只能靠仪器取代器官的作用活着,看起来很惨。
但..
“越惨越好!
范贺和周宁内心如实想着。
越惨,到了庭审,就能多争取一些利益!!
最起码,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诸如此类的东西,肯定是能多要了。
至於严菲..
严菲站在床侧。
“我好疼...”
躺在床上的刘国富喉咙中,发出一道声音。
听到这话。
严菲的双眸瞬间止不住泪水,心如刀绞般,扭头看向范贺和周宁,开口道:
“你们在这做什麽!?他很疼,我儿子很疼你们没听到吗!?”
两个律师微微一顿。
疼?
疼跟他们有什麽关系,他们又不是医生,再疼也没办法啊。
“麻药呢,给我儿子多打点麻药啊!”严菲怒声道。
周宁:..,
周宁张了张嘴,委婉的提醒道:“麻药...这东西不能随便用。”
闻言。
严菲闻言,火气却愈发旺盛,双手叉腰,再次怒声质问道:
“那案子呢?”
“案子你们到底处理的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