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镇宗邪器 (第1/2页)
“可是……”张寒月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既然夜无渊是守渊一族的最后一位传人,那他为什么会被幽冥血域宗囚禁?!”
“因为……”白莲睁开眼,目光望向幽冥血域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夜无渊……是守渊一族中,唯一一个觉醒了‘净世神纹’的人。他是……真正的守渊传人。”
张寒月愣住了。
“幽冥血域宗的宗主,当年虽然背叛了守渊一族,但他内心深处,始终渴望着‘净世’的力量。”白莲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囚禁夜无渊,不是为了折磨他,而是为了……抽取他的血脉,来净化自己体内的魔气。”
“所以……”张寒月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必须去幽冥血域宗!”
“可是……我们现在……”白莲担忧地看着他。
“就算爬,我也要爬过去!”张寒月咬紧牙关,强行运转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他伸出手,将白莲扶了起来。
“莲姐……我们走……”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朝着幽冥血域宗的方向,艰难地走去。
夜风呼啸,吹动着他们染血的衣袂。
天枢城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对他们而言,这座城池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
他们失去了镇渊星锤,失去了百炼堂,甚至差点失去了彼此。
但他们没有失去希望。
因为,在幽冥血域宗的深处,还有一个守渊一族的传人在等待着他们。
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也是他们必须完成的使命。
“夜无渊……”张寒月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来了……”
白莲紧紧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天枢城的夜空,依旧被百炼堂内残留的光柱照亮。
那是守渊一族的荣光,也是他们必须夺回的未来。
……
夜风如刀,卷起漫山枯叶。
张寒月与白莲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踏入了牛蹄之谷最西边那片山林深处——“万血魔窟”。这片区域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殖质气味与阴冷刺骨的瘴气。
“咳……”
白莲猛地停下脚步,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从苍白的唇间溢出,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向前栽倒。
“莲姐!”张寒月目眦欲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触手之处,白莲的身体冷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经脉中原本流转的净世之力此刻竟如死水般凝滞。
“我……没事……”白莲勉强睁开眼,声音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只是刚才硬抗了天枢城主一刀,伤了本源……”
张寒月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环顾四周,在一处被藤蔓遮蔽的背风岩壁下,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白莲。
“你先调息,我守着你。”张寒月脱下自己那件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的外袍,轻轻披在白莲身上。
他盘膝坐在白莲身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失去镇渊星锤后,他体内的液态星海失去了最核心的镇压之物,此刻正处于极度的狂暴状态。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倒下。
“莲姐,我来帮你梳理经脉。”张寒月伸出双手,轻轻抵在白莲的后背上。
一股温润而坚韧的星辰之力,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注入白莲的体内。这股力量虽然不如镇渊星锤那般霸道,却带着守渊传人特有的纯粹与执着。
白莲闭上双眼,任由那股温热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她眉心处那道黯淡的净世神纹,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开始极其缓慢地吞噬着体内残留的阴毒刀气。
时间在这幽暗的洞穴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白莲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苍白的脸颊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满头大汗、脸色同样苍白的张寒月,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寒月,你体内的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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