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1/2页)
第二章
列车一路向北。
我呆坐在窗边看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眼泪会不自觉的流出来。
无数次,我会揪心的问苍天:是我做错了什么?才要经受这样的考验?
半年前,我突然莫名其妙的发烧,咽喉肿痛,浑身出满红色的小疙瘩,所有抗生素以及抗病毒的药都没有效,在经历了一周的高烧后,我住进了医院,医生用大量激素冲击疗法帮我降温,这不打紧,真的不打紧,问题是,我已经32岁,还没有孩子,身体却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调理好身体,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已经对我不耐烦的婆婆……
想到婆婆那张不耐烦以及凶恶的脸,我会心痛到无以复加。女人的命运总是这样充满了附加条件,于我,尤其明显。
在飞逝的车窗里,我看到了8年前的自己……
大三那年,我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他比假徐少了一点温柔和耐心,但他高大理性。那一天,我和娟逛街回到学校去餐厅吃饭,我去窗口买清补凉,当我端着饮料从餐厅的最西面走向最东面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我,是曾经假徐的目光。我迎着看过去,看到了我现在的老公红兵。红兵,多么土气的名字。同样用一种土气的方式跟我搭讪。
“同学,现在几点了?”,他跑到我餐桌的对面问。
我看着他,把眼光看向他手里的手机。
他突然就笑了,“额,你知道,同学,不对,你叫阿七。你知道,我手机上的时间或许不正确,所以……”
我把自己的手机举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看吧”。
他接过去,用我的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俗气”。我鄙视他。
他笑的响亮:“我的名字更俗气,红兵。记住了哈!”
红兵,其实我老早就认识他,经常见到他在我们学校的大型活动中出没。更有甚,曾经在我们学校做过报告。海南人,那年30岁,是一家旅游杂志的运营总监,他经常去我们学校组织一些活动,比如杂志的旅游活动、选美大赛、征文比赛……
那时候他有一个女朋友在我们学校,是空乘专业的女孩,高挑性感,有一个和容祖儿一样的性感嘴唇。我有好多次看到他用他那辆破旧的桑塔纳来接他性感的女朋友。
他离开后,娟撇嘴说:“蛮人一枚,长的又不帅,得瑟”。
那段时间正是我难过的时候,我的学费没有着落,生活费紧张,同时,我担心突然消失的假徐的安危,我怀念他温柔的手掌,我暑假没有回家的车费,我似乎一无是处,我一个夏天只有那件格子衬衫以及一件白色的衬衫。
我从不觉得自己美,但我总是有足够的勇气昂首挺胸的走在校园;我从不参加任何的老乡会,我最喜欢泡在图书馆看各种书籍;我不喜欢参加任何活动,但我却热衷于晚上去学校的商业街泡咖啡吧,抑或跑到酒吧与人玩“真心话”游戏,我喜欢霓虹灯下,闪烁明灭间的放浪形骸以及无所顾忌,除此之外,我就是一个淡漠的淑女,默默无闻,甚至永远游离在人群之外。
那天晚上,我感冒了,喉咙嘶哑,一个人躺在宿舍看书,煮泡面,电话响起,竟然是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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