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结束,令人荒诞的真相 (第2/2页)
杨文清「嗯」了一声後说道:「知道了,你好好配合总局处理後续工作。」
「是,处长。」
通讯切断。
杨文清将徽章收回腰间,目光重新落回远处的地平线上。
这时年倩从营地中央的通讯帐篷方向小跑过来,在哨塔下方站定,仰头看着杨文清,说道:「处长,是郑助理的通讯。」
杨文清从哨塔上方飘落下来,接过年倩递来的通讯终端,拇指在侧面的符文感应区按了一下,通讯接通时,郑绍的声音立刻传过来,「杨处长,快来中军大营,你将作为总局代表参与这次交涉。」杨文清微微一怔:「我?」
「放心,不需要你说什麽,就是出席现场就可以。」郑绍说,「真正与他们交涉的是武阁派来的特使。杨文清没有犹豫:「那好。」
「尽快。」
郑绍说完就切断通讯。
杨文清将终端递回给年倩,吩咐道:「你留在这里,协调後方事宜,有什麽事直接联系楚处。」年倩接过终端,应了一声「是」。
杨文清释放出自己的气息,扫过营地里休息的枯木和红姨,随即五彩光芒从他身上涌出,下一刻他化作一道五彩流光,从戈壁高地上升入天空,朝中军大营飞去。
快接近中军大营时,郑绍的神识第一时间捕捉到杨文清释放的气息。
杨文清很快就捕捉到郑绍所在的位置,是在一顶巨大的蓝色帐篷里,他以徽章打出自己的身份标识,郑绍随之安抚周边防空打击力量,然後他才降落下去。
他刚稳住身形,郑绍从帐篷门帘後面迎出来,并伸出手招呼道:「杨处长。」
杨文清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郑助。」
「来,我给你介绍两个人。」
郑绍松开手,侧身引路,掀开帐篷的门帘。
帐篷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地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毡毯,正中央是一张长条形的深色木桌,桌面上铺着浅蓝色的桌布,桌布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只白瓷茶杯和一叠文件。
木桌一侧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位穿着府兵三级校官的作战服,约莫五十出头的面相,身形高大,面容方正。
右边那位是一位端庄的中年女性,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女士正装,头发盘在脑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沉稳的眼睛晴。
郑绍先走到那位府兵校官身侧,擡手一引:「这位是武阁派来的特使,方灼方指挥使。」
杨文清上前一步立正敬礼。
方灼擡手还礼。
郑绍又转向那位中年女性:「这位是竹潭市政务院邵珍主任。」
杨文清朝邵珍微微欠身,邵珍颔首回礼。
郑绍最後转向方灼和邵珍,擡手引向杨文清:「这位是总局重案侦查司三处处长杨文清,将作为总局代表参与交涉。」
介绍完,郑绍目光扫过三人,说道:「领导们还在省府等着我们的捷报,我们这就过去?」「我来这里,就是为此事。」方灼说道:「来之前领导给的底线是留下他们的命,但他们必须去前线服役,且服役期间没有修士待遇,还必须在气海雕刻相应的控制法阵,具体服役年限需要法院判决。」杨文清觉得铁茂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去前线服役,没有修士待遇,气海里还要雕刻控制法阵,这简直就是在把他们当做牲口在用,比死了都要难受。
方灼说完率先走出帐篷,其余三人跟着走出去,帐篷外面空地边缘已经准备好四辆悬浮式战车,车身上涂着城防系统的徽章,郑绍拉开第一辆战车的车门,等方灼坐进去後,自己绕到另一侧上车,邵珍上了第三辆,杨文清上了第四辆。
车队很快从营区北门驶出,沿着戈壁滩上一条临时开辟的土路向北行驶,约莫行驶二十里,前方的戈壁滩上出现一片低矮的建筑群。
建筑群的外围拉着三道铁丝网,四辆战车在铁丝网前停下,郑绍从第一辆战车上走下来,方灼跟在他身後,邵珍和杨文清也先後下车。
然後就见一个穿着府兵校官服的中年人快步走出一栋建筑物,此人正是铁茂,他在铁丝网另一边停下来方灼非常实在,在确认铁茂的身份後,直接就将条件说出来。
杨文清以为铁茂会讨价还价,可意外的是,铁茂听完後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和不甘,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道:「可以。」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登高祭拜圣人,在圣人的见证下起誓。
这些已经提前准备好,祭台就在据点旁边的一处高地上,方灼会代表万玄官方,铁茂会代表据点投降的修士。
抵达祭台後,杨文清、郑绍以及邵珍退到旁边站好,方灼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上前在祭台站定。
铁茂则拿出一份血书上前。
然後两人同时跪地,面露惶恐和虔诚之色祈祷。
杨文清看着两人的样子,忽然感觉很荒诞,毕竟昨天晚上眼看全省都要乱起来,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场面作为结局。
也就在这时,蓝颖在灵海里提醒道:「有一股特别的灵性降临。」
她声音响起时方灼双手托着绢帛,高喊道:「万玄城防总局、武阁联合特使方灼,今代万玄向长清圣人起誓」
「铁茂等一干人犯,犯上作乱,罪无可恕,然念其尚有可用之处,今判其赴前线服役,以功抵罪,服役期间万玄不得主动加罪一干人犯,此言出必践,如有违抗天地诛灭。」
话音落地他将绢帛放在身前的地面上。
铁茂立刻双手托着血书,低声说道:「罪人铁茂,今向长清圣人起誓一一我等甘愿接受万玄一切处置,赴前线服苦役,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他说完也将血书放在身前的地面上。
随着两人的誓言结束,天空中两道金光从穹顶之上落下来。
第一道金光落在方灼身前那卷明黄色的绢帛上,绢帛表面的金色符文猛地亮起来,光芒从绢帛边缘向中心汇聚,将整卷绢帛照得通透。
第二道金光落在铁茂身前那张褶皱的白纸上,白纸上的血色字迹在金光中变得鲜红,红得像要从纸面上溢出来。
金光消散的瞬间,一条虚幻的巨蛇在灿烂的金光中一闪而过。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擡头去看,但却什麽都没有看到,然後去回忆,也什麽都回忆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