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镇压顾渊 (第1/2页)
各种思绪在顾渊脑海里稍纵即逝,他不能浪费时间,必须尽快摆脱眼前的麻烦,所以他当机立断的收回真元。
火焰光柱骤然消散,杨文清周身的压力瞬间消失,然後就看顾渊退出十丈,右手一翻,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已经塞入口中。
杨文清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他右手擡起,掌心处一团五色光芒正在凝聚,青、赤、黄、白、黑五色轮转,快得看不清界限。
五行神雷。
顾渊见过杨文清和童嵘的擂台记录,知道这一招的威力,他当即掐诀,那枚赤红色的珠子从他头顶落下,悬在他胸前,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球。
雷光从杨文清掌心激射而出。
同一瞬间,暗红色的光球从顾渊胸前射出。
两道光芒在半空中相遇。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坡地上空炸开,金色的雷光和暗红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直径数米的能量球。
冲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坡地上的焦木连根拔起,杨文清被冲击波推着向後滑出数十米,顾渊同样被推着向後滑出并借势腾云而起。
两人稳住身形,隔着数百米的距离对视。
「杨文清。」顾渊喊道,「你我本无仇怨。」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储物袋,朝杨文清的方向抛过去,储物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杨文清身前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声。
「这是我这些年的全部积蓄。」顾渊继续喊道:「丹药、法器、灵材、能量水晶,还有几件从水族那边得来的宝物,市价至少在两个亿,放我走这些都是你的。」
「这些本来就是我的战利品!」
顾渊闻言脸色变了变。
杨文清继续说道:「你走私几十年,害死多少人?调配中心的亏空,前线将士拿不到丹药,边境上那些牺牲的警备,他们的命值多少?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那你想怎样?」顾渊怒吼道,「把我带回去,让我在监察处的牢房里过完下半辈子?」
「那是省厅的决定。」杨文清的声音依旧平稳,「我的任务,是带你回去。」
「那就没得谈了。」
顾渊的眼神冷下来,接着右手一翻,那枚赤红色的珠子再次浮起,珠子上的光芒不再是炽烈的红色,而是一种暗沉的近乎黑色的深红,像是燃烧到极致的炭火,随时可能炸开。
然後他身上的气息也跟着开始攀升。
他要拚命了。
杨文清目光一凝。
「杨文清,你不是要带我回去吗?那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他体内的真元开始逆向运转。
这股气息杨文清很熟悉,之前在回心岛那两个断後的鲛人筑基修士就是用的这一招。
顾渊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的血管一根根暴起,像爬满全身的暗红色蚯蚓,他掌心的那枚珠子感应到主人体内真元的暴动,也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的火灵之气,珠子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裂纹,裂纹里透出岩浆般的炽热。
杨文清脚下白云一卷,御风术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来时的方向暴退,青铜镜紧随其後,金色光罩将他和蓝颖严严实实地罩住。
头顶的三艘个人战斗飞梭也在第一时间拉升,引擎的嗡鸣声骤然拔高。
旗舰的反应更快,舰腹的防护罩光芒大盛,将整艘战舰笼罩在一层厚实的淡蓝色光罩之中,同时舰体开始向更高处的空域攀升。
一百米,六百米,一公里。
当杨文清退出一公里时,身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顾渊所在的位置,一团暗红色的光球正在急速膨胀。
光球的边缘是锯齿状的,正在吞噬周围的一切,焦黑的树桩、灰白的灰烬、碎裂的岩石,所有接触到光球边缘的东西都在一瞬间被高温汽化,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然後是光球炸开。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脉上空炸开,冲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一朵暗红色的蘑菇云从爆炸点升起,翻滚着冲向天空,将灰白色的云层都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杨文清身边青铜镜的金色光罩剧烈震颤,他稳住身形,正要松一口气,忽然灵海深处一阵剧烈的刺痛。是来自灵感世界的冲击,爆炸的余波中,无数细碎的灵性碎片像暴雨般朝他涌来,每一个碎片都带着一段支离破碎的记忆。
「顾渊没有自爆,他已经藉助爆炸的余波逃走!」
柳琴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
杨文清强行压制耳边的灵性低语,蓝颖这时猛地从他肩头站起来张开喙,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那鸣叫是从灵性世界深处迸发出来的,鸣叫声所过之处,混乱的灵性碎片也随之消散。
杨文清沉声问道:「他人呢?」
「正在快速向西南方向移动,距离您当前位置约八里,速度极快。」
杨文清冷声道:「真是好算计。」然後他接通旗舰的战斗频道,命令道:「主炮,锁定目标。」「锁定中……」作训组警备的声音平稳而快速,「目标已锁定,坐标已同步。」
「开火。」
「是,主炮开火。」
旗舰舰首的主炮炮口亮起一道刺目的幽蓝色光芒,然後一道光柱激射而出,从云层中直直的劈落。光柱落地的瞬间,大地剧烈震颤,一团幽蓝色的刺目光晕从密林中升起。
作训组警备的声音再次传来:「命中目标,顾渊的能量反应大幅衰减,但仍在移动。」
「继续监视!」
这艘旗舰的强度,就是按照筑基修士来设计的,能有这样的效果还是因为旗舰现在不缺能量水晶。杨文清回应的同时施展「御风术』,朝爆炸点的方向飞去,蓝颖蹲在他肩头,宝蓝色的眼眸盯着下方那片正在燃烧的密林。
三艘个人战斗飞梭从高空俯冲下来,在他头顶保持着警戒阵型,舰底的监测法阵全力运转,将顾渊的气息牢牢锁定。
密林中,一道身影正在焦黑的土地上艰难前行。
顾渊身上的依附已经被撕碎大半,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和翻卷的伤口,他的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侧,应该是被主炮的冲击波震断了骨头。
他的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额头流的还是嘴角溢出的,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亮得像是死灰中的最後一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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